喬崇盛聽到弟弟的話,心情變得複雜。
其實早在弟弟出國留學之前,就總在他面前提起杜瓊,說她不簡單。
那個時候喬崇盛只當是弟弟年紀小,才會對杜瓊有誤會和偏見,可現在看來,真正糊塗的那個人是他。
喬崇盛沒跟弟弟提母親走失過的事,反正母親現在平安回來,還是等弟弟回國後再說吧。
喬崇盛只道:“杜瓊確實別有用心,我已經跟她分手,並且劃清界限,以後不會再來往。”
電話那頭傳來喬崇舟的笑聲:“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人,聽我的準沒錯。”
電話結束通話後,喬崇盛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發了許久的呆。
他想不明白自己現在的感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或許等時間久一點,就能知道答案。
……
杜瑜剛住進喬家當保姆,就罕見地接到了她那位多年沒有聯絡過的母親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母親沒有關心杜瑜的情況,開口的語氣只有滿滿的質問:“我聽說你住到了喬家的別墅?既然你有這樣的能耐,就在喬崇盛面前幫你姐姐多說幾句好話。你們是親姐妹,就該互相幫助。”
杜瑜聽到母親理所當然的語氣,心裡更覺得一片冰冷。
當初她求著母親救一救父親,母親只給了她三千塊錢,讓她以後不要再去煩她。
杜瑜也是在那個時候才明白,原來她和父親在母親眼裡什麼也不是。
杜瑜知道三千塊錢遠遠不夠,留在她手裡也沒用,所以願意用那三千塊錢去幫助更需要幫助的人。
更何況,杜瑜其實不想要那三千塊錢,彷彿只要她不留下那些錢,她就沒有看穿母親。
她想選擇逃避。
這些年,她身邊的親人一個個的離開,母親從未聯絡過她。
甚至連她要結婚,母親也沒有出現過。
可現在,她剛來到喬家當保姆,就被母親發現了。
杜瑜覺得有些好笑,她的存在在母親眼裡到底算是什麼?
以前杜瑜還想過問一問母親,她到底算什麼,可現在的她不想問了。
杜瑜知道,有些事情不見得會有答案,就是不愛不在意,她就算問了又能得到什麼呢?
杜瑜收起思緒,回答:“您興許是誤會了,我只是喬家的保姆,沒有辦法替姐姐說話。更何況,姐姐做了錯事,應該得到懲罰。”
電話那頭的婦人氣得聲音都變了:“你說什麼?喬家的保姆?你這個蠢貨,知不知道你姐姐當初可是一直吊著喬崇盛,讓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你卻去喬家當保姆,真的丟人,連你姐姐的半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此刻的杜瑜心裡沒什麼波瀾,她知道母親對她不在意,也就不會難過。
“您說得對,我確實比不上姐姐。您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掛了,我還要完成我的工作。”
杜瑜說完,不等電話那頭的反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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