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榆在喬崇舟的懷裡縮成一團,小手緊緊地抓住喬崇舟的衣袖,似乎生怕他丟下她不管。
坐上警車後,秦桑榆在喬崇舟的懷中沉沉地睡了過去,只不過抓著喬崇舟衣角的手始終沒鬆開。
喬崇舟一直抱著她,沒覺得半絲辛苦。
將人送到醫院後,喬崇舟看著醫生為秦桑榆檢查身體。
“她被人注射了麻藥,輸個液就好了,沒什麼大礙。”
喬崇舟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生,焦急地問:“她手上也有傷口,是不是也要處理一下?”
醫生看過去,發現女生手上的傷口。
女生的手心處帶著血,能看出來是用指甲摳出來的。
“好,這就讓護士處理一下。”
護士過來為秦桑榆的傷口處理了下,又為她扎針輸液。
興許是睡得安穩,秦桑榆始終沒有醒過來。
喬崇舟默默陪在她的身邊,一直到吊瓶吊完,天邊泛起魚肚白,躺在病床上的秦桑榆才睜開眼。
坐在床邊的喬崇舟立刻問:“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秦桑榆搖了搖頭,看向眼睛通紅的喬崇舟,想到她的那段模糊的記憶,就問:“是你把我救出來的?還一直守在這兒?”
喬崇舟聽到她跟以前一樣溫溫柔柔的聲音,又覺得現在的聲音和以前比起來一樣又不一樣。
這一晚上,也讓喬崇舟想明白了一件事,秦桑榆在他心裡的位置很重要。
所以,喬崇舟在點頭後,最先說的就是:“對不起,我沒能及時發現不對勁,讓你受到了驚嚇。”
秦桑榆有些受寵若驚,這件事跟喬崇舟沒有任何關係,分明是她去洗手間遇到了心懷不軌的人,怎麼都算不到喬崇舟的頭上。
喬崇舟看著她認真的眼神,讓秦桑榆隱隱約約覺得好像有哪裡不一樣。
她以前沒跟喬崇舟說過這麼多的話,現在卻讓她生出一種錯覺,好像兩個人關係很好。
秦桑榆斂下眼眸:“這件事不怪你,跟你沒有關係,也不是你的錯。”
“是我給你帶來的麻煩。”喬崇舟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下去,“綁走你的那兩個人已經交待,他們是收了黎霜的錢,受到黎霜的指使。黎霜去警局後也說了,她是因為看你跟我關係好才針對你,所以算是我給你帶來的麻煩。”
秦桑榆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件事會跟黎霜有關係。
而且她跟喬崇舟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連聯絡方式都沒有,怎麼能算關係好?
“不能怪你。”秦桑榆垂下眼睫,有些想不明白。
喬崇舟卻在此時忽然道:“秦桑榆,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連黎霜都能看出來,我喜歡你,唯獨我自己沒有察覺。我知道,這種時候不適合說出這樣的話,可我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答不答應跟我在一起是你的事,說不說是我的事,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我。”
秦桑榆在聽到喬崇舟說喜歡她的時候,詫異地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她根本沒有料到會聽到這樣的話。
病房內安靜了很久,靜到喬崇舟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答回才榆桑秦,時此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