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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一隻腳踏出靈臺方寸山地界的瞬間。
他的雙眼猛地一閃，一抹常人無法看見的金光，自瞳孔深處亮起。
天眼，自開！
他的視線越過千山萬水，徑首投向了遙遠的天洲皇城方向。
在他的視野裡，那座雄偉的皇城上空，不再是朗朗乾坤，而是被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漆黑業障所籠罩。
李昭寒皺了皺眉，喃喃自語道。
“也罷，屠魔大會還有一段時間，去看看也好。”
話音落下，他單手掐訣。
一聲清越的鶴唳響徹雲霄，一隻神駿非凡的仙鶴破雲而出，穩穩停在他面前。
李昭探足尖一點，飄然落在鶴背之上。
“去，天洲，大乾皇城。”
仙鶴振翅，化作一道白光，朝著皇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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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樓，酒過三巡。
言冽的五指極為自然地搭上趙金的肩膀，另一隻手在對方錦袍內襯處輕輕一拂。
整個動作不過眨眼之間。
趙金還在那吹噓自己怎麼從老爹書房偷看到的密文，全然不知腰間香囊裡的香料己經少了西分之一。
言冽將那撮粉末放入骨戒之中，同時將香囊裡摻雜了一些無色無味的藥粉，面上依舊是那副笑容，舉杯跟趙金又碰了一個。
“趙老弟，再來再來！”
……
酒宴散場，王凌被家丁架走，趙金也歪歪斜斜地上了馬車。
言冽站在摘星樓門口，目送兩人離去，臉上的醉意在夜風中一寸一寸褪乾淨。
言冽回到王隆天安排的住處，他隨手補下三道隔絕陣法疊加布下，隨後從骨戒中取出那撮香料，攤在掌心。
色澤呈淺褐，顆粒極細，研磨工藝上乘。
肉眼看去與尋常安神香並無二致——沉香、白檀、乳香、沒藥，比例均勻，調配規整。
普通醫師聞一聞，頂多覺得用料考究。
但言冽總覺得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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