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花千樹聽說也是白鹿書院的夫子,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在皇城看到他,想來是因為有什麼任務吧。
言冽看著烙鐵擔憂的模樣,忽然開口,
“隊長,花千樹什麼時候到?”
“明天一早。”
烙鐵看了眼終端。
“上頭說他會首接來咱們營帳,然後帶著咱們去貧民村實地勘察。”
言冽點了點頭。
行。那就明天見招拆招。
..............
夜幕降臨。
灰紫色的天空被基地裡數道巨大的探照燈光柱撕裂,冰冷的光線照亮了營地外圍荒蕪的土地,也讓營帳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得老長。
而117小隊的營帳內,氣氛卻與外面的肅殺截然不同。
烙鐵鬼鬼祟祟地從自己的行軍床底下摸出一個被壓得有些變形的軍用水壺,又寶貝似的掏出幾盒標籤都磨花了的罐頭,小心翼翼地一一擰開。
菜色簡單,一罐牛肉,一罐肉丸,還有一罐甜玉米。
隨著水壺開啟,一股劣質工業酒精混合著廉價香精的刺鼻味道,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但對前線計程車兵而言,這己經是難得的奢侈品。
今晚,是新醫療兵“司命”的歡迎會,同時,也是前任醫療兵“縫合”的追悼會。
沒有鮮花,沒有遺像,甚至沒有一張乾淨的桌子。
只有放在地上的一個小小狗牌。
在邊境這個每天都在死人的地方,追悼,就是這麼簡單。
烙鐵擰開水壺,用一個缺了口的搪瓷缸倒了滿滿一杯,走到營帳門口,將杯中的酒液緩緩灑在冰冷泥濘的土地上,聲音沙啞:
“縫合,兄弟們暫時沒能幫你報仇。但早晚有一天,我會擰下那頭畜生的腦袋。這杯酒,你先幹了。”
話音落下,營帳內陷入一片沉默。
火花眼圈泛紅,卻死死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搶過烙鐵手裡的水壺,仰頭就灌了一大口,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罵罵咧咧:
“咳……咳咳!謝特!這他媽什麼破酒!縫合那小子要是在地下喝到這個,肯定得從墳裡爬出來罵娘!”
鉚釘低著頭,用一塊油布一遍遍擦拭著他那把高斯狙擊槍,只是動作卻多了一絲顫抖。
“他天天唸叨,說自己愛喝的是那種帶果味的,劣質酒喝多了會瞎。”
。口開得難舌兇
”。酒果到不弄們我,惜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