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他給火花重新行了一針,再次清理了一番她體內的輻射殘留。
又給其他幾人也簡單調理了一番。
剩餘的時間,就在腦海之中推演兩個大陣。
終於,在正午時分,操場上的集合哨響了。
幾人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操場,隨著營地廣場上同步裝置的幽光亮起,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言冽眼前一花,己然回到了天境,百草堂後院。
他沒有片刻耽擱,首接找到了上官虹。
上官虹正坐在廊下,翹著腿翻賬本,一把算盤撥得噼裡啪啦。
言簡意賅地交代了幾句,便從她那裡要來了一塊代表上官家高階供奉身份的信物玉佩。
隨後言冽回到後院,仔細將那塊陣盤給刻畫完畢。
交給三號,六號和七號的任務,都是大陣邊緣的改動,並沒有涉及核心。
他們也只會認為自己是在對九龍護天大陣搞事,根本聯想不到血祭大陣。
而且就算他們有心懷疑,但沒有九州的詳細情報,也很難推理出來,這座血祭大陣的真正用途。
很快,陣盤就被刻畫完畢,言冽喚出幾隻被他施加了玄武聖法的銅骨鵲雀。
隨後將陣盤和信物放入一枚之前繳獲的須彌戒之中,又寫了幾封書信,各自塞入銅雀的肚子裡,隨後抬手一扔,那幾只銅雀便朝著各個地方飛去。
做完這一切,言冽才晃晃悠悠地離開了百草堂。
接下來的兩天,皇城表面風平浪靜,暗地裡卻因太子被廢一事波詭雲譎。
言冽仔細探查過,確認丞相崔紹並無異動之後,便利用這兩個夜晚,將九幽血祭大陣分佈在皇城各處的剩餘幾處關鍵陣眼,也悄無聲息地修改了一遍。
大陣的結構說大是真大——橫跨九州,以龍脈為經、萬民氣血為緯。
但這大陣雖然規模龐大,但其運轉邏輯在言冽眼中卻算不上特別精妙,甚至有些粗糙。
突出一個力大磚飛,全靠體量和年份堆出來的笨功夫。
如果言冽猜的不錯,應該是藉助了一到兩名七階陣法師構建核心,還有以及十名左右的六階陣法師負責其他細枝末節聯合佈下。
可即便如此,當最後一處陣眼的核心符文被篡改完畢時,他感覺自己對天地間陣法流轉的理解又上了一個臺階,駭客技術也在不知不覺之間,提升到了七階巔峰。
不僅如此,還用太子交給自己的九龍護天大陣陣圖,仔仔細細的推演了一番,並將護天大陣的幾處關鍵節點也做了一番調整。
在確保九龍大陣在不影響運轉,也不會被老祖發現的同時,給外部加上了幾個“引爆裝置”。
而剩餘的白天,言冽則完全切換成了“言久”的身份。
他謝絕了所有狐朋狗友的宴飲邀請,一頭扎進了白鹿書院的外院藏書閣,或是回到將軍府的書房,將蒐羅來的歷年考題和儒家經典堆滿了整個桌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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