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只是恰好聽到了它們在歲月長河中的迴響,聽到了他們的作者不羈的高歌,並將之傳頌於世,讓這矇昧之世,得見一絲光明。”
“甚至在天榜之上,也並未署上在下之名,而是將其原本作者之名,賦予其上。”
“若此為‘竊’,那晚輩認了!”
老者的嘴角動了動。
言冽沒給他插嘴的機會,往前邁了一步。
“若能以這‘文賊’之名,換得九州百姓一個安生,換得這天地重歸清明!”
“晚輩,願做這萬古第一的文賊!”
許久,許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儒聖真靈仰頭大笑。
“好!好一個文賊!好一個‘願做這萬古第一的文賊’!”
儒聖指著言冽,眼中滿是欣賞與讚歎:
“有拘泥於字句、皓首窮經到死也沒弄明白‘仁’字怎麼寫的腐儒;有滿口仁義道德、轉頭就跪在權貴腳下搖尾乞憐的偽君子;更多的是汲汲於功名、將聖賢之道當作升官發財的敲門磚。”
他收回手,看向言冽。
“唯有你,不一樣。”
“這些東西在你面前,都不算什麼。”
很快,他的笑聲漸漸收斂,儒聖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他看著言冽,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少年,你可知,如今這盤棋,己是死局。”
儒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落寞:
“而你,便是在這場死局之中出現的一個變數。”
“老夫生於斯,長於斯,卻也早己超脫於斯。此間事了,老夫亦將徹底消散。”
儒聖抬眼,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不過,在此之前,老夫便助你這‘文賊’,一臂之力。”
言冽心裡一動,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儒聖卻搖了搖頭。
“你來白鹿書院,所圖者,無非是《同文錄》。”
“但《同文錄》固然精妙,卻己不適合你。”
儒聖伸出手指,點向言冽眉心。
“你身兼功法實在太多,各色技藝也都有涉及,各種氣息混雜,如一鍋大雜燴。若強行修煉儒門正法,只會相互衝突,最終爆體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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