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連沈清玄五階巔峰的全力一擊都毫無效果,宛若泥牛入海。
這詭異的黑色物質,可比六階中期的崔紹要恐怖得多了!
“退!”
花千樹當機立斷,低喝一聲。
眾人豈能不明白,在這種時候,悶頭往前衝就是送死。
他們留在這裡,非但幫不了裡面的言冽,反而會成為累贅。
必須儲存實力,從長計議,才能在之後,更好地幫助言冽。
一時間,霍家九子、王隆天、花水晴等人,紛紛向後撤去,與那不斷蔓延的墨色物質拉開距離。
然而,人群中,卻有兩個人倔強地站在原地,一步未退。
是李昭寒和陸星河。
李昭寒臉色蒼白,扶著牆壁,看著那團墨色物質,眼中滿是擔憂和自責。
他將相天銀給了言冽,本是想助他一臂之力,卻沒想到會引出如此邪異的東西。
陸星河則是死死地盯著那團墨色,緊緊握著手中的劍,牙關緊咬。
“我不走!”他低吼道,“言冽還在裡面!”
沈清玄看著自己這個倔得像頭牛,或許未來還是自己小師弟的小兄弟,就感到一陣頭疼。
他扭頭,和一旁同樣面色凝重的花千樹對視了一眼。
下一刻,兩人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李昭寒和陸星河身後。
“你……”
陸星河剛察覺到不對,脖頸處就是一痛,眼前一黑,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一邊的李昭寒本就重傷,更是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花千樹一記手刀敲暈。
沈清玄一把將陸星河扛在肩上,花千樹也拎小雞似的提起了李昭寒。
“走!”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帶著昏迷的二人,迅速撤離了這片己經被墨色恐怖所籠罩的是非之地。
黑色物質在簡單蔓延了一陣之後,就像是被主人拴住了鏈子的猛獸,停止了蔓延,緩緩退回了廢墟深處。
祠堂外,殘垣斷壁之間,眾人撤出百步之外,才勉強站穩了腳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