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只是探查外圍,現在資料己經到手,隨時可以撤退。
但……來都來了。
既然沒有六階的威脅,那這片禁區對他而言,危險程度便首線下降。
他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了那片翻湧的血色濃霧之中。
憑藉著強大的玄武神念,言冽精準地避開了一處又一處危險的變異生物巢穴,朝著中心區域快速深入。
大約半小時後,他穿過一片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廢棄建築群,在一處巨大的盆地前停下了腳步。
盆地底部,被一層濃厚的變異藤蔓和菌類植物所覆蓋。
而在那片詭異植被的掩蓋之下,一個巨大的人造建築入口若隱若現。
就是這裡了。
言冽身形幾個閃爍,便落在了入口前。
入口處是一扇厚達數米的超合金閘門,但此刻,這扇巨門卻像是紙糊的一樣,被人從中間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言冽看了一眼這個豁口,隨後收斂心神,從撕裂的豁口處潛入了掩體內部。
掩體內部的應急燈早己熄滅,只有幾束光線從天花板的破洞中投下,照亮了走廊裡的一片狼藉。
這裡到處都是聯邦軍人的白骨,他們大多還保持著戰鬥的姿態,從骨骼的風化程度和塵埃的厚度來看,這場戰鬥至少發生在十幾年,甚至更久之前。
這倒是和之前看到的資訊對上了。
然而越往深處走,他就越是心驚。
這裡的防禦級別高得嚇人,通道兩側是厚達一米的複合裝甲,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自動防禦炮臺的殘骸,牆壁上還能看到能量武器留下的熔融痕跡。
而周邊房間,也大多放置著各種檔案和實驗儀器。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軍事前哨站,更像是一個……進行著某種絕密研究的地下實驗室。
言冽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扇被暴力破開的合金門前。
門後似乎是一個休息區,桌椅翻倒,更多的骸骨散落其間。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忽然被角落裡,一具骸骨脖頸上掛著的一塊金屬牌吸引。
言冽緩步走了過去,伸手將那塊金屬牌從骸骨上扯了下來。
他拂去上面厚厚的灰塵,又用袖子仔細擦了擦凝固在上面的暗褐色血汙。
當看清上面用雷射蝕刻出的字跡後,言冽的瞳孔驟然一縮,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塊小小的金屬軍牌上,赫然刻著兩個名字——
言禮,林婉。
這,正是自己原身父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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