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正常,畢竟等級提升,自己閱讀的速度也在提升,相同時間獲得的知識,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語。
言冽簡單沉下心神,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塞進了一整個圖書館,充實得有些發脹,但神念運轉之下,所有知識又都分門別類,清晰無比,隨時可以呼叫。
他邁步走出寶庫大門,守在門口的幾名禁軍看到他,立刻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至極。
顯然,皇帝己經交代過,這位手持皇帝私印的大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存在。
言冽隨意地揮了揮手,算是回應,隨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皇宮的重重殿宇之間,徑首朝著百草堂的後院掠去。
後院裡十分安靜,此刻只有三個人。
花千樹正負手而立,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不遠處的石亭裡,道子李昭寒盤膝而坐,雙目微閉,口中唸唸有詞,一縷縷柔和的清光自他指尖溢位,緩緩渡入躺在一旁的塵心體內。
看到言冽的身影憑空出現,花千樹明顯鬆了口氣,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言兄,你可算回來了,你這幾天……沒事吧?”
言冽自然知道他指的是現實之中,自己執行的任務,只是礙於天境三則無法明說。
他擺了擺手,平淡地說道:
“沒事,遇到點麻煩,不過跑得快,己經安全了。”
花千樹聽到他這麼說,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他了解言冽的本事,既然他說沒事,那就肯定是真的沒事。
言冽走到石桌旁,看了一眼氣息平穩了許多的塵心,又對李昭寒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隨後,他才轉向花千樹,開口問道:
“交代你們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聽到正事,花千樹的神情也嚴肅起來。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己經按照你的吩咐,把訊息都散播出去了。現在整個皇城,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或多或少都聽說了,丞相崔紹暗中佈置邪陣,意圖獻祭大乾九州的百姓助自己突破七階。”
說到這裡,花千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只是……畢竟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且朝廷和丞相的勢力,正在全力鎮壓、闢謠。所以,大部分人也只是把這當成坊間流言來聽,真正相信的並不多,掀起的波瀾……不算大。”
他本以為言冽費盡心機佈下這個局,是想一舉掀起輿論,將崔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可如今看來,效果似乎遠沒有達到預期。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言冽聽完他的彙報,臉上非但沒有半點失望,反而嘴角一勾。
“無妨。”言冽輕笑一聲,“只要散播出去了,就行。”
“嗯?”
花千樹一愣,有些沒跟上言冽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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