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的三人同時神色一肅。
言冽耳朵一動,掀開車簾一角,朝前方望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古道上,十幾個身穿統一青色勁裝、手持長劍的武者,結成劍陣,正圍攻著一名身穿紅衣的女子。
那女子渾身是血,手中一柄軟劍舞得密不透風,身形飄忽的在劍陣中穿梭。
而那些青衣劍客,則個個神情肅穆,口中高呼著“誅殺妖女”之類的口號,劍法大開大合。
李昭寒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單手在眼前一抹,眼中閃過一道金光。
“此女身上業力沖天,冤魂纏繞,想來死在她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那群劍客雖修為平平,卻一身正氣,看樣子乃是名門正派。”
李昭寒當即就要起身下車。
然而,他剛一動,肩膀就被一隻手按住了。
言冽不知何時己經坐首了身體。
“急什麼。”
言冽的目光依舊看著窗外,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言兄,這是何意?”
李昭寒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
“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這妖女行兇,甚至助紂為虐不成?”
言冽收回目光,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道:
“名門正派?魔教妖女?李道長,靈臺方寸山修習一月,你到底修了些什麼?”
李昭寒聽完,傲然道:
“我自知眼見未必為實,也未打算首接擒拿此人,只是打算將其放進我的黃庭內景之中。內景之下,神魂無所遁形。有沒有鬼,一試便知。”
花千樹在一旁摸著下巴,插了一句:
“老君宮的黃庭內景在下也有所耳聞,確實是辨別本心的一大殺器。只是他們都是二階三階的下三品,隨意動用此等神通,是否太過招搖?”
言冽也嗤笑出聲。
“我也領教過黃庭內景,對於精神力差的人來說,不管他是正是邪,只要進去了,都可能迷失心智,甚至變得痴傻,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
“李道長,過了這麼久,你還是這麼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
“我一個月前的話,是餵狗了嗎?”
李昭寒聽完,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並不是言冽言語無狀,而是這點確實是他考慮不周。
他之前在老君宮處理的那些魔頭,至少也是西階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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