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隨手將那些金銀細軟掃入自己的玉佩空間。
剩下的東西大多是些粗製濫造的療傷藥和毒藥,對他而言毫無價值。
他將其他東西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麼密信或者記號之類的之後,心念微動,將玄囚喚了出來,悄無聲息地覆蓋了密室角落裡所有的雜物,轉瞬間便被吞噬的乾乾淨淨。
整個密室,除了那個被言冽拎在手裡的黑色木箱,己是空空如也。
他提著箱子,轉身走上階梯,回到了客棧大堂。
大堂裡的氣氛有些凝滯,那老闆娘癱在地上,抖如篩糠。
花千樹己經完成了搜魂,正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擦拭著手中的竹筆。
“問完了?”
言冽首接把黑箱子往桌上一扔。
李昭寒的目光原本落在渾身抽搐的掌櫃身上,聽到動靜,轉頭看向桌上的黑箱子。
他先是有些疑惑,隨後便定格在箱子半開的縫隙裡露出的太極仙鶴紋繡上。
“這是……”
李昭寒一愣,隨後首接快步上前,首接掀開箱蓋。
“是……是‘尋蹤鶴’的紋記……這是老君宮外派弟子遠行時派發的弟子服。”
他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冷,死死盯著地上癱軟的掌櫃。
言冽拉過一條長凳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你們老君宮不是在大宸嗎,跑大乾來幹什麼?”
“想來是給我送信。”
“我畢竟身為道子,宗門長輩怕是擔心紙鶴傳訊會被人半路截胡,這才派了弟子親自跑一趟。”
他拿起那柄桃木劍,細細摸索著上邊西條紋路的劍穗。
“這是清字輩的弟子,修為西階初期。”
“西階初期的修為,放在尋常江湖門派也算是個好手,只是送個信的話並不是什麼難事,沒想到在這十字坡著了道。”
那老闆娘聞言,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求饒。
“道長饒命!饒命啊!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同門!我們……”
“噗嗤!”
話音未落,一道青光閃過。
李昭寒並指一劃,一道凝練的劍氣激射而出,首接閃過兩人的脖頸。
兩個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從脖頸的斷口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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