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幾聲破空聲響起,銀針精準地刺入了幾個看似毫不相干的牆角、地縫之中。
下一刻,李昭寒便感覺到前方那股隱晦的能量波動,瞬間癱瘓,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昭寒眼角抽了抽。
看著言冽的手法,他只覺得自己之前在老君宮學習的破陣之法,算是白學了。
言冽看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懶得解釋,只是做了個“跟上”的手勢,便如一道鬼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據點的核心區域。
李昭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便連忙跟了上去。
坊市內部守衛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言冽神念掃過之後,便首接鎖定了中間的塔樓。
他對著李昭寒做了個手勢,便首接潛行了過去。
若是他跟不上,那也沒必要過來拖後腿了。
但李昭寒畢竟是老君宮道子,既然敢來,自然就有他的手段。
他悄然燃起一張符篆,隨後運轉老君宮的斂氣功法‘藏神術’,便緊緊跟了過去。
兩人潛入塔樓,發現其中全是血衣樓的殺手,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凝。
然而這些對於言冽來說,形同虛設。
他從守衛的死角悄然飄過,沒有驚動任何人,順便還順走了幾個錢袋。
兩人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飄上了塔樓的最高層。
頂層的房間極大,裝飾奢華,正中央,一個身穿血色長袍、面帶青銅鬼面的男人,正恭敬地對一個背對著他們的道人說話。
那道人身穿一身月白色的道袍,袍子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雲紋和仙鶴,僅僅一個背影,便透出一股超然物外的宗師氣度。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這個月截殺的武者精血都在這裡了。只是……最近風聲緊,我們折損了不少人手。”
“廢物!”
“大人息怒!主要是……我們不敢鬧得太大,怕引來六扇門和那些名門正派的注意。”
“注意?”
道人冷笑一聲,緩緩轉過身來。
他面容清癯,三縷長髯,仙風道骨,若是在外面遇見,任誰都會以為是一位得道高人。
“一群凡夫俗子罷了,何須在意?我需要的,是更純粹的精血,最好是那些天資卓越的天才弟子精血。錢,不是問題。”
他隨手一揮,一個須彌戒便落在了鬼面樓主面前的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