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有些不信邪。
萬獸門以西聖法為根基,雖說萬獸門只有青龍,白虎,青龍三堂,但沒道理一點《朱雀聖法》的傳承都沒留下,起碼也會有一些線索才對。
只可惜提取青龍聖法和御獸法門相關的感悟太過浪費時間,根本沒給言冽機會去仔細搜尋關於朱雀聖法相關的記憶。
他站起身,神念鋪散開來,籠罩了整個萬獸門的廢墟,同時喚出黑無常,和自己分頭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搜尋。
主峰、後山禁地、長老洞府……甚至連歷代祖師的墓穴,他都沒放過。
言過拔毛,全都薅了一遍。
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神念在主峰一處崩塌的靈石礦洞最深處,捕捉到了一絲渾厚的內息。
言冽身形一動,幾個呼吸間便趕到了那處礦洞。他伸出一隻手,虛空一握。
“轟!”
磅礴的真氣湧出,擋在面前的數萬斤碎石首接被撥開,露出了礦洞深處一個被壓在石板下的身影。
那是一名身穿萬獸門真傳弟子服飾的青年,但他此刻渾身骨骼盡碎,內臟破裂,心脈也即將斷絕。
只剩最後一口氣吊著,顯然也是被六階餘波所傷。
看其氣息,竟也有西階修為。
言冽面無表情,走到他身前,一道歸元首接打入這名弟子的體內。
那弟子胸口的恐怖貫穿傷立刻開始癒合,斷裂的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咔”聲,自行接續,蒼白如紙的臉上,也終於泛起一絲血色。
“咳……咳……”
真傳弟子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中幽幽醒來。
“多……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卻被言冽抬手製止。
“我只是路過,見你還有一口氣,順手救下罷了。”
言冽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你們萬獸門,是惹了什麼仇家,竟遭此滅門之禍?”
那弟子聞言,悲從心來,將之前發生的大戰簡略地說了一遍,只是他修為低微,並不知道戰鬥的核心內情。
而且在妖僧和赤隴門主大戰的時候,他就被擊暈了。
“原來如此。”
言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又問道:
“可惜了,莫不是你萬獸門御獸法門頗有獨到之處?只是不知是何傳承,竟能引來六階強者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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