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掌櫃今日被祝青瑜駁了面子,憋悶的慌,氣不順,都憋到門口了,實在忍不住,還憤憤道:
“做生意哪有不冒風險的,這也怕那也怕,這生意,沒法做了!”
顧昭正好聽了個真切,停了腳步:
“什麼生意沒法做了?祝娘子這是有客人,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耽誤了祝娘子做生意。”
貴客面前,居然這麼口無遮攔,大掌櫃狠狠瞪了二掌櫃一眼,給顧昭行了禮,拉扯著二掌櫃就退出去。
二掌櫃今日的狀態明顯不對勁,簡直就是沒達到目的,不講道理,氣急敗壞了。
只這話也沒必要跟顧昭說,更沒必要在這裡吵嚷起來。
祝青瑜看向離去的二人,回道:
“沒有的事,顧大人任何時候來,都正是時候,裡面請。”
兩個掌櫃都是自家人,祝青瑜接待他們是在書房。
但顧大人是貴客,書房這種有些私密的地方就不太合適,祝青瑜便將顧昭迎到了前廳,請他上坐。
祝青瑜自己則在另一邊坐了下位,隔著偌大的前廳,一左一右,中間像是隔了楚河漢界那般遠。
待小廝上了茶退下後,顧昭喝著茶,隨意道:
“剛是什麼人,可是來找祝娘子麻煩的?”
祝青瑜不清楚顧昭的來意,陪著喝茶道:
“都是自家掌櫃,做生意嘛,總有不同看法,辯了幾句,不妨事。大人是來找敬言的吧,只是不巧,他還未曾回來。待他回來,我定讓他儘早去拜訪大人。”
果然是過河拆橋,冷酷無情的小娘子,那日還說什麼感念恩德,拜謝大恩,幾日不見就翻臉無情,今日自己剛坐下,她就要趕人走。
被趕的顧昭只做不知,面帶關切地看向祝青瑜:
“祝娘子,我是特意來找你的,你這幾日都沒去醫館,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事?柳大人可有再為難你?”
顧大人怎麼會知道自己幾日都沒去醫館?這話問的,倒像是他時時刻刻都關注著自己動靜似的。
總不至於派人跟蹤她吧?
真是細思極恐,難道還懷疑她?
祝青瑜被他這話驚得,一口茶嗆住,連咳了幾聲,話都說不出來。
顧昭看著她眼神中暗含的驚疑,泰然自若,神色未有半點慌張,又道:
“今日去醫館,齊叔說你幾日未去了,我有些擔心,故來看看。”
哦哦哦,原來如此,如此就合理了。
祝青瑜終於止住了那陣咳嗽,喘勻了氣,回道:
“多謝顧大人掛念,一切都好,我這幾日沒去醫館,一是因家中有些家務事要處理,故而不得閒,另外我也想著,雖幫不上大人的忙,至少也別給大人添麻煩。我若出去,就怕又被柳大人牽扯上,平白壞了您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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