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祝青瑜心神倦怠,也正是有此緣故。
如今顧昭主動拿了箱子來,再次觸發主線任務,祝青瑜一下有了精神,再度揚起了鬥志。
你個廢物!
你這裡好吃好喝,敬言指不定在何處受著什麼苦呢!
打擊什麼打擊,倦怠什麼倦怠,起來戰鬥!
祝青瑜鬥志昂揚地衝到箱子面前,準備打顧昭一個措手不及,伸手就去開箱子,準備先搶到卷宗看了再說。
至於旁的,管他呢,只要能搶到,她看都看了,難道他還能讓她吐出來?
結果像是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顧昭提前預判,祝青瑜手剛碰到箱子,就被顧昭伸手按住,覆在了箱子上。
祝青瑜抬頭看過去,顧昭也低頭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算了,人在屋簷下,先把頭低了,不丟人。
祝青瑜溫柔地笑道,用另一隻手去握顧昭覆在箱子上的手,問道:
“守明,給我看看,好嗎?就一刻鐘,看完就還回來,好不好?”
時隔幾日,再次被祝青瑜用溫柔鄉糊弄,顧昭竟覺得有些想念,甚至有些興奮。
明明那晚他們倆是那麼的親密,雖囿於她的身體狀態沒有做到最後,但毫無阻隔相貼相依的肌膚,唇齒糾纏間的呼吸和喘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跡,她帶給他的從未有過如上雲端的體驗,這些都讓顧昭久久難以忘懷。
有時候辦公到一半,一向是心無旁騖的顧昭甚至會不小心走神,那晚記憶中的一些碎片就會這麼猝不及防地突然又從腦海中飄過。
有時候半夜睡到一半,她的胳膊或者腿會無意識地捱過來,顧昭總是立刻就醒了,在被子裡牽住她的手,總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
他想要更多,他期盼更多,想的幾乎要發瘋,可她偏偏病了。
甚至她醒來後像是完全忘了這件事,半句都沒提過,這幾日更是對他無比冷淡,就好像發生過的事只是他一個人的夢境,於她毫不相干。
經過這幾日的冷待,顧昭被那夜的肌膚相親所衝昏了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終於不得不承認,他暗自揣測的那一絲絲情誼,甚至她的主動,或許,很可能,大機率都不過是她的又一次虛情假意罷了。
但是又如何呢?
人心本就難以捉摸,握在手裡的才是真的。
她總不能裝一輩子吧?
她最好是能裝一輩子。
顧昭反手握住祝青瑜伸來的手,也笑了起來,半點沒提那日的舊賬,去跟她掰扯她為何要那樣,而是問道:
“青瑜,你既想知道章敬言犯了什麼事,何不直接問我呢?”
祝青瑜任他握住,用另一隻手打開了箱子,嘴上還能敷衍他:
“案子的事,你不方便對我說,是不是?我也不想你為難,你就給我一刻鐘,讓我偷偷看看,便是以後翻出來,偷看的是我,也怪不到你頭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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