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睡了這麼一個弟弟,那確實是有些喜歡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痛快地發洩過了。
因為這一場肢體的糾纏,甚至連那長久以來壓制在她身體裡的無處釋放的憋悶,都如風中煙塵,隨著昨晚兩人疾風暴雨般的宣洩,徹底消散。
如果放在現代,睡了這樣一個弟弟,為了表達對他昨晚努力的認同和誠意,她都能給他花錢。
但是,這裡不是。
他現在不過是食髓知味,不想遵守那一次後就一刀了斷的約定,所以才偽裝成這樣無害又委屈的樣子,試圖蠱惑她。
但他隨時可以改變意願,從蠱惑,變成逼迫,而她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什麼是夫妻?
婚姻法第二條,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
婚姻法第五條,完全自願,不許強迫。
他和她之間,能有哪一點能夠得上婚姻法裡最基本的標準,能結為夫妻?
祝青瑜再次溫柔但堅定地推他環在腰上的手,說道:
“顧大人,我不能嫁給你,我已經有夫君了,敬言是我的夫君。”
有夫之婦這四個字,如今在顧昭眼裡,再也不能成為束縛他的枷鎖。
這次顧昭根本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緊,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回事,但你們之間,不過是個幌子,他根本就不是!今天就跟他和離!我可以補償他,高官厚祿,榮華富貴,都可以送給他。你不許走,把你父親的住址寫給我,我會請父母去你家中提親,別說你上次寫過,你上次根本就是在騙我,我還沒找你算賬。”
要想在肢體的武力上和顧昭抗衡,那是沒有勝算的。
如果他鐵了心要控制住她,她也根本掙脫不了。
既掙脫不開,祝青瑜放棄了,問道:
“那麼,顧大人,如果我一定要走呢?你會把我關起來嗎?囚禁在這裡嗎?等你想要的時候再來寵幸我?忙的時候就把我關押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要這麼做,我確實沒有辦法,只能如你所願,留在這裡。只能等到你什麼時候失去興趣,再放我出去。你要這麼做麼?”
顧昭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不得不放開了她。
兩人之間的開始就是脅迫,因為這個不正確的開始,他已經走了這麼久的彎路,直走到山窮水盡,走到窮途末路,走到絕望和放棄,依舊求而不得。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曙光,一個機會,他又怎會再次拿起脅迫這個武器,再次斷送了他與她之間可能的未來。
祝青瑜穿好衣裳,朝顧昭行禮道:
“顧大人,保重。”
顧昭滿眼的破碎,就那樣看著她:
“青瑜,我到底哪裡不好,你能不能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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