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了,顧昭疑惑道:
“怎麼我的也是水,秦嬤嬤多半忙迷糊了,這都能拿錯。”
不過這個時候,這些都是小事,顧昭也顧不上管,解著自己身上的婚服,兩眼亮晶晶地看著祝青瑜,:
“娘子,你既沒生病,那,那我們歇息吧?”
哎,連秦嬤嬤都發現了,有人今日真是遲鈍的可怕。
祝青瑜道:
“你先去幫我把醫書拿來,最上面的衣箱子裡。”
啊啊啊啊啊!這個時候,為什麼還要看醫書?
顧昭衣裳都解到一半了,聽到這話都快崩潰了,內心是拒絕的,臉上也是拒絕的:
“青瑜,醫書明日再看吧?”
祝青瑜很堅持:
“現在看,你不是擔心我病了麼?我教你怎麼看。”
祝大人這麼好為人師,顧大人卻並沒有想這個時候學。
衣裳不整的顧大人不情不願地去衣箱子裡拿了醫書過來,上床和祝青瑜坐到一起,這半年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頭髮都耷拉下來,把醫書遞給祝青瑜,語氣中帶著愁悶地說道:
“能不能明日再學?”
祝青瑜把醫書翻開,翻到滑脈那一頁,問道:
“你確定不看看,確定要明天再學?行,那明天再說。”
祝青瑜說著就要關醫書,顧昭本是確定的,卻眼見翻開那頁上,有幾個字從眼前飄過。
只見上面寫道:陰搏陽別,謂之有子。
顧昭眼疾手快按住祝青瑜要關醫書的手,難以置信地看著祝青瑜,眼睛更亮了,連聳拉著的頭髮都精神抖擻地立了起來:
“現在學,現在學,快教我,快教我!”
祝青瑜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脈門上,教道:
“滑脈如珠,往來流利,摸到了麼?”
顧昭摸著她的手腕,壓低著聲音,就好像擔心說話大聲了把誰給嚇跑了似的,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是不是要做父親了?”
祝青瑜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笑道:
“學的很快嘛,顧大人,是啊,大概一個半月吧,前段時日淺,我還不確定,所以也沒跟你說。”
我要做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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