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的衣著太明顯，一看就是外來者，路過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像是有點憐憫……
忽然，牧雲手裡被塞了一個小冊子。
牧雲抬頭，見是個中年女人，但她沒有說話，很快就走了。
牧雲於是看了看手裡的冊子——神明永生，信徒永生
牧雲笑了，走在大街上都能被塞一本傳教小冊子，也只有第五區了吧？
他簡單翻看了一下，馬上就知道為什麼大家看他的眼神有點憐憫了，原來是憐憫他被災厄糾纏，無法永生。
而小冊子寫著，只要追隨神明，經過末日的審判，信徒就能得到不死不滅的永生。
雪神並不是神明，而是神明在世間找到的代言人，幾乎等同於神明，而“神明的使者”也有解釋，是被神明賦予力量的人。
怪不得第五區的人這麼迷信雪神，也這麼認可影部和林鹿，原來他們是對小冊子上的內容深信不疑。
最後，牧雲翻到第一頁，發現這個小冊子，是雪神寫的……
又走了許久，很多聲音匯入耳朵裡，稍加整理後，他對第五區的認識更深了一層。
原來，每條街道上都有固定巡邏的人，如果出現騷亂，他們會第一時間處理，而處理的方式，竟是意外的極端，一律處決，其實就是殺掉……
所以，他們今天白天遇到的那兩個疑似吵架動手的夫妻，也是死了。
居然有這麼嚴厲的管理。
就算是放在第十區，這種做法也要被扣上一個反人類暴行的帽子，可在第五區，卻沒有人覺得不對。
甚至於，他們所有人都認為，死去的人……己經永生！
走著走著，漸漸沒人了，牧雲也漸漸停住腳步，返回古堡。
白色的古堡安靜地棲息在夜色中，牧雲穿過雪地，留下一串蜿蜒的腳印……
牧雲回到房間，往床上一躺，耳朵下意識地去捕捉林鹿的聲音……
遮蔽她的聲音嗎？他根本就做不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己經成了他陰暗的心事了……
他們都知道他的聽力出眾，但都選擇了無視，怎麼，是覺得他像那種非禮勿聽的正人君子嗎？
但是，過了一會，他也只捕捉到林鹿很輕很輕的呼吸聲……
己經結束了？
雖然他的確是有點鬱悶才出去溜達的，但這也太快了，他還以為卡爾那個狗東西會一整晚都欺負林鹿。
對了，肯定是用了異能，時間加速或者時間減速……當醫生的真的太狗了。
……
第二天，林鹿睜開眼睛時，卡爾己經起床了，他衣著整齊，坐在床邊，撥弄著床頭櫃上的小雪人。
那些小雪人像不倒翁一樣，被修長的手指戳得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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