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驍遠自認也是身經百戰,對血腥味自然是極其敏感,不可能有錯!
他踹開浴室的門,本以為會發現一個血腥殘殺的場面,卻只看到黑澤靠在洗手檯上,而他的手還抬在半空,鮮血染紅了半個胳膊,還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而他的掌心,有一道很深的刀傷!
馬驍遠目光如電,在浴室裡逡巡一圈,浴室很小,一眼就看完了,除了黑澤再沒別人了!
馬驍遠於是看向黑澤:“黑澤,你這是?”
黑澤傷的是右手,而他左手握著一把匕首,不緊不慢地在馬驍遠面前刷了個刀花,匕首在手裡靈活地轉了兩圈。
“玩兒。”
他隨意地說著,又問馬驍遠。
“基地長,你也試試嗎?”
馬驍遠看了看黑澤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他滿手的血,饒是他身經百戰,看到這樣的變態也有點心裡沒譜。
早就聽說影部的五個人都不簡單,原來是這樣的不簡單!
沒事就給自己放血玩嗎?!
馬驍遠揉了揉太陽穴,昨天晚上縱酒的後果太嚴重了,再加上今天突發的大事一個接著一個,他的腦瓜子嗡嗡的疼,精神緊繃到了極致。
看來他得休息一下了,確保晚宴不能出岔子……
“……不了,你自己玩吧。”
馬驍遠拒絕完,轉身時,看到秦摯就在他身後,他只好厚著臉皮解釋:
“我是怕你們在我基地出點什麼事,那我會非常自責的!我呢就是來告訴你們一聲,安心在第九區住下,材料的事我一定會解決,天幕我也一定會建起來,我馬驍遠絕對不會失信於秦隊長,不會失信於第九區所有的倖存者!”
秦摯不動聲色地說:“既然這樣,我們聽基地長的安排。”
馬驍遠突然地來,又匆忙地走了。
秦摯站在浴室外面,目光也盯著黑澤的手看了一會。
黑澤喉嚨微微緊繃,裝作鎮定的把匕首插回綁在大腿的刀鞘裡……
他雖然敢頂風作案,但他也怕被老大揍。
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都沒想到該怎麼解釋他剛才把林鹿拉進浴室的事情……
要不就說他一緊張忘了林鹿可以空間轉換了吧?
但是一聽就有點假……
老大一首盯著他,現在黑澤真的有點緊張了。
可是,秦摯忽然問道:“你的傷還好吧?”
黑澤微微抿唇,“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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