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抬起自己的手,好讓林鹿看到:“那……你的事情辦完了嗎?你己經答應我的,不能不給。”
林鹿垂眸,看了一眼那個淋了雨之後,被完全染紅的紗布……
在黑澤自殘的時候,她的確答應過。
林鹿看了一眼黑澤,那雙陰冷的眼睛裡分明是一副期待的表情,她於是決定不再繼續遛這隻壞狗了。
林鹿:“我是答應了,但至少得有一個地方……”
她的話還沒說完,黑澤就拉著她走進旁邊的岔路。
於是,十幾分鍾後,黑澤帶著林鹿走進一家藏得很深的旅館,一間房就要五百克金!但黑澤很爽快地付了。
這裡的房間比第九區招待他們的宿舍都豪華多了,但豪華歸豪華,也有些奇怪的地方。
比如那玫紅色的氛圍燈,灑滿了假花瓣的床,一面超級大的鏡子,還有一匹彩色的小木馬,像是從遊樂場的旋轉木馬上扣下來的……
“我去洗個澡……你不會突然離開吧?”黑澤有點懷疑地看向林鹿。
林鹿深吸一口氣:“我不會離開。”
“那就好。”黑澤自顧自地脫衣服,如果不是剛才被雨淋了,就可以省去這一步了,因為他在出來的時候就己經洗過了。
林鹿:“你的手要不要重新包一下?”
黑澤己經脫了上衣,赤著精壯的上身,忽然傾身在林鹿唇上吻了一下。
離開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也不知道是因為親到她了,還是因為被她關心了……
隨後,他拆開手上的紗布,簡單擦了擦,而他掌心裡那一道原本很嚇人的刀傷己經完全癒合了!根本看不到有過受傷的痕跡!
紗布那麼紅,原來只是包紮的時候沾上的血。
黑澤:“我的自愈能力越來越好了。”
林鹿:“……”
所以剛才一首纏著只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嗎?
黑澤洗澡的時候,林鹿去研究了一下那個彩色的木馬,這東西實在是太詭異了,也不知道是怎麼玩。
反正她是沒研究明白,轉過身,卻冷不防看見浴室的牆,一整個都是透明的……
黑澤在第九區待了三天,舊血的哨站沒找到,這隱蔽的古怪旅店倒是摸清了。
林鹿盯著看了一會,很快就被黑澤察覺到了,他本來己經快速洗好了,但眼眸瞥向林鹿,又在裡面磨蹭了一會……
黑澤出來時,只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他從身後抱住林鹿,溼漉漉的頭髮在林鹿頸間蹭了蹭。
目光瞥向那個彩色的木馬,“主人,你想玩這個?”
林鹿:“不……我只是覺得它杵在這很奇怪。”
黑澤笑了一聲:“是很奇怪,這個馬很小,只能坐一個人,主人騎它不如騎我,我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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