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鷹隼,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振翅翱翔,從密集的城市建築中穿過,越飛越高,直至落到了那最高的神殿。
太陽祭壇,同時也是太陽神的居所,絕對神聖之地,除了大神官以外,任何人都不允許靠近。
那巍峨的建築,有著高高的尖頂,指向蒼藍色的天穹。
在這樣的好日子,太陽神本來也會出席,將自己的光輝與賜福潑灑向大地。
然而,今天的神殿卻是大門禁閉。
穿著瓦拉哈爾傳統服裝的護衛,手持比起人還要高的長槍,站在大門外戒嚴。
這裡今天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即使是大神官也不可以。
神殿的走廊上,點燃著由魚脂做成的長明燈,燭火於偶爾透進宮殿中的細微小風中盪漾。
那風一直吹,一直吹,最後被擋在了一扇禁閉的大門外。
而缺席了慶典的太陽神本神,此時正在這大門的裡面。
那是一片蓄滿了泉水的浴池,四周用磚塊壘起,工匠細心的用刻刀在抹於磚塊的水泥上雕刻出了圖騰花紋。
太陽神正靠在浴池的壁上,雙手搭在外面的磚石上,露出來的皮膚蒼白。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位於他胸口前那個巨大的,或許是用劍割開的傷口。
神的血液與心臟,都是金色的,透過那露出來了的空隙,能夠看到那顆正在跳動的金色心臟。
咚,咚。
神血在水中蔓延了開來,將整池水都染得猶如流動的液態黃金。
祂的雙眸禁閉,突然,睜開了眼睛。
“嘩啦!”
隨著太陽神的起身,那些池子中的水立刻向外迸濺開來,他從浴池中站起身來,露出了心臟的傷口也迅速的長出了肉芽,開始癒合。
“……”
祂的眸光陰翳,長期的失血讓祂沒有辦法站穩。
那頭如同陽光般閃耀的金髮,也變得黯淡,因為他的低頭,而微微的晃動了兩下。
胸前的傷口已經徹底癒合了,蒼白的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水滴順著形狀好看的胸肌向下淌,直到沒入水面。
祂並沒有扯來條毛巾擦去身上的水,那些停留在他體表上的水珠已經被神火直接蒸乾了。
祂一步步的走出浴池,動作緩慢的拿起放在一旁的白袍隨意的披在身上,不至於果著。
一道只能夠由祂聽見的聲音,傳到了祂的腦海中。
【真奇怪,我怎麼找不到月之國的位置了。 】
聲音的主人,姑且稱呼它為“天”,在他的腦海中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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