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看著張嬸臉上深深的皺紋,也深深嘆了口氣。
張嬸繼續道:
“我們當時回到孫府,就發現府裡提前存著的水,全被搶光。
就連那原本就沒水了的井,都被人將井底的泥沙都挖出來了!
孫老爺忙去旁邊的胡府,發現也是一樣的情況。
無奈之下,胡老爺找到了府衙的關係較好的主簿。
可得到的訊息卻讓人絕望,如今城裡只有城東的井還有些水。
官差們守在那處,每日前幾桶水先供給縣太爺。
剩下的,才慢慢輪到縣丞、主簿等官,他也幫不了我們!
沒辦法,我們只能去城東排隊。
連續十幾日,我們只排到了兩次。
若不是靠之前攢下的那點子水,我們一家早就被渴死了!
後來,胡老爺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訊息,說有人要破開南城門。
我們便連夜跑到了城門處躲起來,趁城門開時,第一時間跑了出去。
說實話,我當時沒覺得能活下來。
在城裡都沒水,難道這邊的地裡還能有水?
我是真沒想到,懷王封地上,不僅人還有水喝,連地裡的莊稼都有水澆!
在這兒生活的人,真好啊!”
張嬸說著,乾瘦的臉上帶上些笑。
這時候,孫家和胡家人也己經商量好了。
孫家家主朝陸青青幾人見禮過後,說道:
“孫某一家打算落戶在這宜寧縣。
等定居下來,定要設宴請你們來喝暖房酒。
到時候,你們可不要推辭啊!”
陸青青和嚴師傅幾人回禮後應下。
眼見事情商定好,陸青青領著人去找齊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