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昱辰商貿公司。
曹昱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感覺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
腰痠。腿軟，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很差。
「哎喲我去，昱哥，嫂子最近不是很忙嗎？」
正在工位上的馬浩然探出頭，故意調侃：「你這黑眼圈哪兒來的？昨晚沒睡好？」
旁邊的黃磊也湊過來，一臉正經：「昱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懂得節制啊。」
「去去去，瞎琢磨什麼。」曹昱擺了擺手，心虛地輕咳一聲，「昨晚拉投資的財務報表看太晚了，沒睡好而已。」
「得了吧，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馬浩然翻了個白眼，懶得拆穿他。
不過玩笑歸玩笑，談起正事，馬浩然立刻恢復了精明圓滑的狀態。
他拿著平板走到曹昱辦公桌前，熟練地滑出幾組資料。
「昱哥，我彙報一下進度。「
「我用小紅書那個號導流，目前咱們公司的矩陣號已經養得差不多了。」
“幾萬粉的底子很穩，粉絲畫像都是有消費能力的年輕女性。」
「按照現在的熱度，等過完年回來，咱們就能直接上連結。搞直播帶貨變現了！」
「幹得不錯，保持這個節奏。」
曹昱看著馬浩然遞過來的平板資料，滿意地點了點頭。
照這個轉化率，年後的現金流絕對能迎來一波大爆發。
馬浩然收起平板，剛準備回工位，突然一拍腦門：「哎我去，差點忘了個事！昱哥，宋總在裡面會客室等你有一會兒了。」
「哪個宋總？」曹昱一愣。
「還有哪個宋總，宋歡她爸啊。」馬浩然擠了擠眼睛。
曹昱聽到這個名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的腦子裡閃過那天清晨，在宋家別墅門外的路燈下。
自己和衣衫不整的宋歡，被這個老丈人堵在沃爾沃後座上的災難級名場面。
雖然當時自己硬著頭皮承諾了未來產業30%的股份，算暫時穩住了他。
但現在單獨見面，多少還是有點心虛。
曹昱硬著頭皮走到會客室，推開了玻璃門。
「宋叔叔，您怎麼大清早親自跑過來了？有事打個電話，我過去找您就行了。」
看到曹昱進來，宋建國那張威嚴的臉瞬間笑出了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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