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黑暗的酒店套房內，曹昱半靠在床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月華姐，這都五點了，我得回沙發睡覺去了。」
傅月華此刻披頭散髮，依舊保持著某種慣性嘟囔著：「急什麼，最後一次……」
曹昱倒吸了一口涼氣，強忍著說道：「姐，咱們這事實在是太出格了。要是傳回濱海……」
「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傅月華含糊不清地說，「這事只要你不告訴別人，那就等於沒發生過。」
「反正以後我們也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既然做了，那就坦然一點。「
聽到這清奇的腦回路，曹昱都被整不會了。
「啊？你管這叫沒發生過？你這是掩耳盜鈴好吧！」
不過曹昱也沒打算反駁。
他又不傻，自己瘋了才會把這種要命的事往外說？
藉著這股迷離的氛圍，傅月華終於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停下了要命的動作，在黑暗中問出了憋在心裡許久的疑惑。
「小曹，咱們都這種關係了。你也別防著姐了。」
「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秦蘭。還有宋建國他們都那麼看重你？」
「別的不說，就說玉芝吧。她那個人眼高於頂，就算是對省裡的大領導都沒那麼上心，憑什麼對你這麼狂熱？」
聽到這熟悉的問題，曹昱也很無奈：「月華姐，我之前不都跟你說了嗎？我也很想知道啊！」
傅月華根本不信，只覺得這個秘密肯定不簡單。
她直接埋進了被窩深處，口齒不清地繼續追問：「少騙人……」
「你自己的事你會不知道？我們都這樣了，你還不可肯告訴我……」
曹昱被折磨得實在沒招，只能強撐著理智，把自己的底細全抖了出來。
「姐……嘶，你別急……我真沒騙你！」
他把自己從小到大的事都說了一遍。
從老家的工薪家庭出生，到考上濱海大學，再到最近搞那個下鄉調研專案，
包括這幾個月來結識的所有人際關係，原原本本地全盤托出。
「……這就是我目前的一生，真沒發現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你要是真有興趣，你幫我想想，他們到底圖我什麼？難不成我是哪家流落在外的豪門太子爺？」
聽到這番毫無保留的坦白，傅月華也停下了動作，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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