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燕京國際機場。
曹昱剛走出來,就看到一輛氣場十足的啞光黑阿斯頓馬丁DBX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秦子楣那張清冷精緻的臉。
「弟弟!上車。跟姐一起回家。」
一旁的葉霜恭敬地衝著車裡低了低頭:「六小姐,董事長還在等我彙報工作,我就先回老宅了。少爺就交給你了。」
「嗯,你去吧。」
曹昱拉開車門,並沒有馬上坐進去:「六姐,要不我還是在附近找個酒店吧,太晚去你那兒不太方便。」
他說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自從接連幾次跟女人獨處發生那種邪門狀況後,他現在都有心裡陰影了。
秦子楣翻了個白眼,直接探身推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想什麼呢。你在燕京人生地不熟,住外邊要是再遇到危險怎麼辦?」
「趕緊上車,跟我還客氣什麼。」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辭反倒顯得心裡有鬼。
曹昱只能老老實實坐進車裡,繫好安全帶。
沒多久,跑車駛入燕京一處大平層小區。
電梯入戶,大門一推開,一股帶著淡淡木質香調的奢華氣息撲面而來。
兩百多平的大平層,極簡的意式裝修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看著幹練又冷清,確實符合秦子楣這種單身女人的氣質。
不過最讓曹昱驚訝的,是客廳整整佔據了一整面牆的恆溫酒櫃。
裡面密密麻麻塞滿了各種年份的酒,甚至還有不少市面上根本見不到的特供陳釀。
「六姐,你平時……很喜歡喝酒?」曹昱脫下外套,忍不住咋舌。
這麼多好酒,隨便抽一瓶出來估計都能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資。
秦子楣脫下黑色風衣,掛在衣帽架上:「平時就這點愛好。陪我喝點怎麼樣?」
曹昱心裡咯噔一下。
自從這半年接二連三跟女人獨處出事,對於這種孤男寡女喝酒的情況,總感覺會出事。
但秦子楣是目前他在燕京的護身符,這個時候拂了她的面子,實在說不過去。
「行,少喝點。」曹昱在島臺前的高腳凳上坐下。
秦子楣挑了一瓶羅曼尼康帝,熟練地醒酒,倒了兩杯。
兩人邊喝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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