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昱靠在床頭抽完一根菸，起身去浴室簡單衝了個澡。
走出來時，房間裡還殘留著昨晚荒唐的痕跡，巨大的水床有些凌亂，天花板上的鞦韆還在微微晃動。
他彎腰撿起掉在地毯上的那條帶字母的黑絲。
這東西已經被撕得完全看不出原狀，徹底報廢了。
他隨手將其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不得不說，這女人為了上位是真豁得出去，那股要把自己榨乾的狠勁和花樣，一般男人還真頂不住。
但對曹昱來說，這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
穿上西裝後，他直接打車前往天行影視總部。
這裡不愧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秦家的產業，哪怕這只是秦家不怎麼受重視的邊緣公司，排場依然大得嚇人。
一整棟三十多層的玻璃幕牆雙子塔，明晃晃地掛著秦氏財團的專屬logo。
走進一樓大廳，挑高十幾米的空間氣派非凡。
光是前臺那塊一整面的天然大理石背景牆，就透著一股揮金如土的底蘊。
大廳裡來來往往的員工，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是能在熒幕上露臉的俊男靚女。
曹昱徑直走到前臺。
前臺站著一個穿著修身制服。化著精緻妝容的年輕女孩。
「你好，我來辦入職的。」曹昱語氣平淡地說明來意。
前臺小姐姐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公式化微笑。
「您好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或者是哪個部門的HR通知您來面試的？」
「沒有預約，也沒有HR通知。是董事長安排我直接來報到的。」曹昱實話實說。
聽到「董事長」三個字，李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大公司的職業素養，讓她立刻恢復了那種挑不出毛病。卻又透著明顯距離感的微笑。
「先生，您說的是秦氏集團的董事長，還是我們天行影視的總裁？」
「秦震。」曹昱報出了便宜爹的名字。
李娜眼底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鄙夷，語氣依然輕柔禮貌，只是用詞開始夾槍帶棒了。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您是來攀親戚或者談合作的，麻煩您先去打聽清楚。」
「我們天行影視的秦總，她女兒今年都二十多歲了，怎麼可能有您這麼大的弟弟？」
「集團確有不少總部的親戚，但直接搬出董事長名頭來我們這兒騙人的，您還是這個月頭一個。」
她保持著雙手交疊在腹部的站姿，禮貌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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