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楚月眼裡的慌亂一閃而過。
她當然不能說真話。
要是告訴眼前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他未來會成為世界首富，然後因為商業擴張害得全家死光，以曹昱的性格肯定以為自己在講玄幻故事。
楚月迅速整理好表情，故作輕鬆地彎起眼睛：「哎呀，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就不裝了。」
「其實，我一直都在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有個男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我們一起生活，一起吃飯……「
「所以我今天一看到你，就覺得特別親切，就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這番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鬼話，曹昱聽完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做夢？」
「夢見我腸胃不好，夢見我喜歡吃魚香肉絲，這是不是太假了？」
「楚小姐，能不能別把我當傻子。咱們坦誠點。」
「從之前在公司見面到現在，你根本就不像正常交際該有的樣子。」
「但我能感覺到，你對我沒有惡意，甚至你很關心我。這種關心裝不出來。」
「我只是想弄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面對曹昱這種理智的剖析，楚月心裡五味雜陳。
這就是她愛了十多年。哪怕重活一世也願意拿命去換的男人。
他總是這麼敏銳，什麼偽裝在他面前都藏不住。
楚月低頭攪著碗裡的湯匙，含糊其辭：「反正……反正我就是覺得跟你投緣嘛，你就當我有錢沒處花行不行。」
眼看對方還在死撐，曹昱腦海中不由回想起太多相似的事情。
秦蘭那離譜的兩萬月薪，周麗君強行安排的女兒，賀玉芝在江城酒店裡的獻身……
這一切的源頭，都指向了同一樣東西。
曹昱眯起眼睛，突然試探性地問道：
「你是不是也會……情蠱？」
「吧嗒——」
楚月手裡的湯匙直接掉在桌上，她猛地抬起頭，滿臉寫著不可思議：「你……你怎麼知道？！」
看她這反應，曹昱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沒錯。
「果然。」
「其實你已經不是第一個這麼對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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