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收拾好醫藥箱,站起身說:“那我走了。”
晏山青靠在沙發背上,像是沒聽見她的話,自顧自說:“我餓了,你去給我做飯。”
江浸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在地下的時候就餓了,不過餓得太久,反而沒感覺了。
但還是應該吃一點。
她便轉身去了廚房,翻了翻,找到一把掛麵,幾個雞蛋和一塊瘦肉。
“吃麵可以嗎?”她朝客廳的方向喊了一聲。
那邊傳來聲音:“湯圓。”
“這裡沒有材料,下次吧。”江浸月拿了鍋,接了水,“就吃麵。”
那邊又說:“包子。”
“做包子要發麵,太久了。”江浸月開始燒水,“就吃麵吧。”
那邊沒再出聲了。
江浸月把瘦肉放在案板上,拿起刀正要切,一隻手就從她身後伸過來,拿走了她手裡的刀。
江浸月偏過頭,晏山青的側臉沒有表情,也沒看她,把刀接過去後,手起刀落,將肉切成了一片一片。
江浸月眨眨眼,轉身去洗菜。
鍋裡的水開始冒熱氣,她把洗好的菜放在一旁,看著那一根根綠油油的青菜,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你在地下迷宮裡說,‘那晚不是你的本意’,是什麼意思?”
晏山青切好了肉,接了一碗清水洗了洗:“字面意思。”
江浸月語氣不自覺地急了幾分:“什麼叫字面意思,你說清楚。”
晏山青看她,像是覺得她此刻的逼問很可笑一樣:“江浸月,你以什麼立場來問我這些事?”
江浸月:“……”
他的眸色很黑:“你不覺得你一直以來的行為,都無法自圓其說嗎?你選了他,你留在他身邊,你又跑過來給我包紮,給我做飯,追著我問我和別的女人的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浸月抿唇:“我們還沒有離婚。”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們還沒有離婚,她還是他的正房太太,有資格,有身份,有立場問丈夫跟其他女人的事。
晏山青嗤笑:“你要講這個是嗎?那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我讓你浸豬籠都不為過。”
“這樣嗎?那我乾脆跟何竹一樣,捅自己兩刀。”說著,她就伸手去勾案板上的刀。
晏山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發什麼瘋?”
江浸月抬眼看他,表情無辜:“我切菜啊。不然呢?真捅自己兩刀?我又沒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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