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開簾子的時候,晏山青已經坐在軟墊上,姿態隨意,一條腿平放,一條腿曲著,手肘搭在膝蓋上,正看著她。
油燈的光映著他的側臉,他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江浸月能感覺到某種忍耐到極限的迫切。
他的火一直沒滅,越忍越熱,眼神都像要把她燒燬。
“……”江浸月將帳篷的簾子合上,但站在原地沒過去。
晏山青閒閒地看著她:“不想被我弄傷,就自己過來。”
“脫衣服。”
江浸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帶著耳根也燙起來,她壓低聲音:“你瘋了嗎?就這麼著急?”
晏山青的目光直白到近乎坦蕩:“你覺得呢?”
江浸月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動作帶著一點生澀,像是在摸索一個很久沒碰過的步驟。
晏山青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她氈帽已經摘掉了,長髮散在肩側,側臉輪廓被帳篷裡那盞油燈的光映得柔和又清晰。
他的呼吸比剛才慢了一些,但更深了,像是在極力控制什麼。
江浸月耳根通紅,跟他對視,覺得更羞澀,只好將目光移到別處,看那盞跳躍的油燈。
……
“你好好等著,我會讓你連本帶利,全部還給我。”
江浸月不接他的話,穿好自己的衣服,看了他一眼:“我先出去了。”
晏山青皺眉:“睡在我這裡。”
江浸月拒絕:“那怎麼行?外面那些人會怎麼想?”
“你管別人怎麼想?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休息好?你不要命,也不要你肚子裡的孩子?”
江浸月說:“我心裡有數。我不能留在這裡,督軍也不要總額外關照我,隊伍裡有個叫鱔魚的,他是刀疤臉的小弟,要是讓他看出什麼,肯定會警惕,就沒辦法順藤摸瓜弄清楚這些炸藥是怎麼回事了。”
她滿心滿眼都是正事,晏山青看著她,不說話,油燈的火光暗淡了一些,他的神情也不好看了。
江浸月覺得自己在帳篷裡待太久了,必須出去了:“我就當你都聽到了。我出去了。”
說走就走。
“……”
晏山青卻更煩了。
誰在乎什麼炸藥不炸藥。
他在乎的是她為什麼不像他想她那樣,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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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感的皎皎和戀愛腦的督軍(忍笑。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