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隼憤憤,“那天晏山青突然派人過來,說請我一起去打高爾夫球,還說西江督軍、商會會長都在,我想著要是不去,可能會被他拿來做文章,沒辦法就去了。”
“去了之後,我一看到那個‘晏山青’就覺得不對,雖然打扮得很像,但他給我的感覺完全不是晏山青,可其他人都跟瞎了眼似的沒覺得有問題,都喊他晏督軍。”
江浸月不動聲色問:“然後呢?”
“我不會打那個球啊,而且球場那麼大,我的球飛到天邊去,我只能追過去,然後就聽到那邊傳來叫聲,說是有刺客!我趕緊跑過去一看,‘晏山青’已經被人抬走了,說是重傷,而現場抓到一個刺客,就是我身邊的周忠!”
孫隼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被南川收買的!格老子的!”
原來如此。
江浸月道:“這麼說,西江極有可能已經跟南川聯起手,跟著南川那邊指鹿為馬,在天下人面前演了一齣戲。”
“就是這樣!但我跟總統府說……”孫隼說到一半突然閉嘴,東灣和總統府的關係是秘密,他失言了。
江浸月卻十分自然地接過他的話:“總統府不相信孫督軍的話嗎?也跟世人一樣,以為孫督軍要刺殺晏山青?”
孫隼一愣:“你……也知道了?”
知道總統府跟他們的關係了?
“當然知道,我們這次去北海,也見到了總統府的人,”江浸月壓低聲音,“總統府視晏山青為眼中釘,一定要將他拔除,他們把希望都寄託在孫督軍身上。孫督軍別急,我們背後有支援,這一仗打到最後肯定能贏。”
孫隼原本還有幾分懷疑,現在一聽總統府也跟他們交了底,頓時就打消了疑慮,腰板也重新挺直了。
“那當然了!晏山青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難道還打得過全天下嗎?等著瞧吧!”
江浸月微微一笑。
兩軍再次交戰,南川方面明顯感受到東灣的戰術比之前更有章法了。
南川前線指揮所裡,幾個軍官圍在地圖前,其中一個說:“這東灣怎麼突然長腦子了?”
另一個接話:“不會是總統府給他們支招了吧?”
“不是一直竊聽他們的電話嗎?沒聽說啊。”
晏山青雙手抱胸,想著什麼,冷不丁問:“沈霽禾現在在哪裡?還在北海嗎?”
副官立刻回答:“不在了,前幾天就回了西江。”
晏山青明白了:“這是沈霽禾的手筆。”
沈霽禾去了東灣,那江浸月肯定也在,他們給東灣支招的話……
他玩味兒道:“吩咐下去,下一仗‘好好打’。”
當天夜裡,兩軍又一次發生激烈的交戰,天明時分,東灣軍成功奪回翠屏鎮!
訊息傳回前線營地,孫隼激動得當場站了起來:“真的拿下了?!太好了!”
他立刻走到沈霽禾面前,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沈督軍,不愧是你!要不是你,老子還不知道要在天下人面前丟多久的臉!”
沈霽禾不動聲色地拿開他的手,語氣依舊溫和:“這是孫督軍信任,把指揮權交給我,否則也沒辦法贏得這麼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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