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九還從背後環著她,兩個人就那麼漂浮在識海中央,像兩顆靠在一起的星辰,安靜地……緩緩地旋轉著。
她迷迷糊糊間,聽見他貼著她耳廓說了句什麼?
她沒聽清那句話,但神魂深處有個地方卻被燙了一下。
——巨獸森林,清晨。
帝玄九先醒,凌雲昭纖細的身體靠在他懷裡,眉頭緊緊蹙著……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這身骨架子太過胳人,讓她睡得很不舒。
突然之間,帝玄九迫切的想擁有一副肉體,他想像尋常男子那般,可以每夜都擁著她入眠。
“娘子……”
帝玄九探身,想要給她一個晨吻。
最後想起自己目前的骷髏嘴臉,連親都不好親,又只好作罷。
翻手拿出一條純獸皮毯子給她蓋上,帝玄九起床,打算去採取晨露給娘子喝。
只是他才剛一露面,龍肆就像只苦守千年的怨鬼一般纏了上來:“阿昭呢?還在睡嗎?昨夜你對她做了什麼?”
整個樹洞都被他佈下禁制,半夜他好似感應到了什麼,想衝進去卻進不去,可把他氣壞了!
以至於他一宿沒睡,此時掛著兩個黑眼圈,怨氣濃得可以養活十個邪劍仙。
帝玄九拿著一隻白玉杯去採集晨露,從始至終都懶得看他一眼,將他忽視了個徹底。
巨獸森林裡,高階靈花靈草無數。
帝玄九行走其間,路過的野獸蟲類紛紛避走,他最後停在一株九階靈植九生花面前,開始採集晨露。
“我其實並未將阿昭當成朋友。”
龍肆如跟屁蟲一般跟在他身邊,日漸暴躁:“你倒是說句話啊!你一聲不吭是什麼意思?是看不起我嗎?”
“哦!”
帝玄九淡淡應聲,採集晨露的動作並未停:“那娘子應該會很傷心。”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從小開始我就守護著阿昭,守了上千年,也喜歡了她上千年。”
龍肆在帝玄九面前顯擺他與凌雲昭之間的感情,想讓帝玄九知難而退:“她與你之間的那場婚事,就是一個陰差陽錯,你一個半路冒出來的夫君如果識趣,就應該自請下堂離去才是,畢竟能一直陪伴阿昭的,只能是我。”
呵!
那可不一定,某骷髏心中冷笑。
“那又如何?”
昨日一夜雙修,如今的帝玄九可說是神清氣爽、神魂凝實,倒也沒有與龍肆記較,但說出口的話句句扎心:“最後你們還不是有緣無份。”
龍肆被他扎得道心險些破碎:“你真的以為小爺不敢打你?”
“你是本尊的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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