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熟悉的聲音,宮少傾總算認出來這醜東西就是他的心上人,二話不說跟著就跑……但他的目光卻垂下看著她緊攥住他手腕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跑什麼?難道你又忽悠別人去偷李寡婦的肚兜了?不然她又怎麼拿刀砍你?”
宮少傾被她拽得踉踉蹌蹌,法衣下襬掃起一地落葉,語氣卻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欠揍調子。
“我是那種人嗎?”
凌雲昭不雅地翻了個白臉,臉上的黑灰都裂開了縫,露出底下一點白皙的皮膚:“我這是從天而降,砸了她家屋頂,還把她新找的野男人砸昏了!她現在是想要我的命,還不快跑。”
“你們跑什麼呢?這是?”
後面跟著的駱小六還沒搞清楚情況,手裡還提著一籃他們醉香樓剛研發出來的新品桂花葯靈糕,就看見自家好友和一個醜黑妞瘋了一樣衝過來,剛想問這是情況就被兩人撞了一個踉蹌,然後眨眼跑沒了影。
“你們……”
“凌雲昭、宮二皮,你們給老孃站住,不然呆會兒被老孃逮住,跺碎了丟去餵狗。”
我靠!
竟然披頭散髮、舉著大菜刀的母夜叉李寡婦,她簡直就是他們童年的惡夢。
他愣了一瞬,本能地拔腿跟上,提中提著的桂花靈藥糕灑了一路,嘴裡還在喊:“宮少傾,凌雲昭你們等等我!糕……我的糕啊……”
凌雲昭拽著宮少傾一路瘋逃,就跟小時候一樣……最後甚至還衝出了坊市,逃向荒郊一處亂石堆,然後一頭紮了進去。
後背抵著冰冷的大石頭,她喘得胸口起伏,抱著大黃的手一直沒松,耳朵卻還豎著聽外面的動靜。
李寡婦的罵聲由近及遠,漸漸被一陣獸吼和風聲蓋過。
宮少傾垂眼看著她,指尖還殘留著她手腕上溫熱的觸感,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瘋女人,你幹嘛去了?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臉上擦的是什麼?我險些都沒能認出你來。”
話落,他還抬手,用袖角一點點擦掉她臉上的灰,動作輕得像在拂落一片雪花。
但是擦著擦著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她臉上的灰被擦掉,但她皮膚上的黑色並非什麼顏料抹上去的,而是好像她本來就這麼黑?
“你這是怎麼搞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濃郁的……”
他湊上前,在她身上嗅了嗅,然後臉色鉅變:“……魔氣?”
“淡定!”
凌雲昭抬起那張糊滿灰塵的大黑臉,衝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魔氣而已,死不了!”
“你……”
“宮少傾,凌雲昭……”
亂石堆外的風吹過來,帶著桂花靈藥糕碎掉的甜香。
駱小六終於追上來,蹲在地上喘成狗,還不忘哀嚎:“你們……下次逃跑,能不能提前說一聲?不然我要是給那李寡婦逮到,萬一被她砍死了怎麼辦?難道我的命就是命嗎?啊?”
真是太過份了!
從小到大她們都是這樣,逃跑前永遠都不記得先通知他一聲,就好像他的命不是命一樣。
。哄哄口隨昭雲凌,輕不得氣被實確人見”。你知通先定一次下……次下!了氣生別,六小駱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