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們醉香樓新研發出來的這個桂花靈藥糕還好吃嗎？”
見一人一狗吃得香甜，駱小六原本因受她們的連累而不快的心情稍緩，目光晶亮，充滿期待的望著她。
正拿著桂花靈藥糕往嘴裡喂的凌雲昭聞言手一頓，抬眸對上駱小六那充滿期待的目光，遲疑了下：“……要講真話？”
“嗯！”
駱小六看著她吃他新研發出來的桂花靈藥糕，塞得鼓鼓囊囊的嘴，心情很好的眼巴巴地望著她，像只等著投餵的小狗，就等著她點評。
只要她說一句好吃，那麼他將不管他的大廚和好友宮少傾的勸阻，就在醉香樓推出他的新品糕點，誰勸都沒用。
凌雲昭：“……”
原本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她應該說些好聽的話才是，但嘴裡的桂花靈藥糕實在甜得發膩，那股子靈藥的苦味又沒壓住，混在一起像嚼了一團裹了蜜的黃連，難吃得很。
她之所以吃這麼香，那是一場大戰後，從天上摔下來砸穿屋頂，又被李寡婦提著刀追著跑了十條街，體能消耗太大，她的五臟六腑感覺都快貼到一起了，需要及時補充能量，是真餓了！
這會兒別說是這難吃的桂花靈藥糕，就是給她一塊硬邦邦的炊餅，她也能啃出山珍海味的氣勢來。
她嚼了半天，終於嚥下去，憋出一句：“哪天有空，我教你幾道美味的糕點，你這個……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你說什麼？”
駱小六頓時炸了毛，眉毛都快豎到髮際線裡去了，一臉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本樓主新研發出來，親手做的桂花靈藥糕就那麼上不得檯面？”
“這是你親手做的？”
凌雲昭後悔得恨不能拍自己的嘴。
讓你亂說！
讓你嘴賤！
她乾笑兩聲，趕緊又塞了一塊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誇：“好吃好吃，非常好吃，就是……略微有一點點……獨特。”
駱小六哼哼唧唧，正要繼續追問，旁邊一直沉默的宮少傾目光沉沉地盯著面前的亂石堆，劍眉微蹙，語氣沉重的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亂石堆……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呃？
兩人聞言再不得其他，抬眸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這裡是城西離坊市幾十裡外的亂石堆，其實也是荒廢上萬年的石料場，小時候他們常在這堆石頭上爬上爬下，磨破膝蓋、蹭花臉皮，都是小時候練出來的本能。
當然，也是小時候她們每次闖禍，跑來躲災的避風港。
哪怕時間已經過去了上千年，但當她們再一次被李寡婦提刀追殺時，還是本能的往這裡跑的原因。
可此刻，那些亂石的形狀輪廓似乎都與記憶中的有些出入，且石縫裡還隱隱透出暗紅色的紋路，像凝固的血脈，又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這……與她們記憶中的亂石堆，好像還真有些不一樣了？
“哈哈哈！你們現在才發現嗎？可惜……已經晚了！哈哈哈哈……”
一道粗糲沙啞的聲音從亂石堆深處傳來，帶著迴音，像是從地底深處翻湧上來的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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