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這東西也就初相識時熱情似火,恨不能時時與你親熱。
可越到後來就越不中用,純潔得很。
小骷髏架被她戳得往前一栽,趴在她掌心裡四肢亂蹬:“凌雲昭,你還有沒有良心,你竟然戳我?”
凌雲昭彎起唇角,低頭在他冰涼的頭骨上輕輕親了一下:“有,全是你的。”
小骷髏架不動了。
那兩簇幽火蹭地躥高了一截,整個骨架從頭頂到腳趾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連那幾根細細的肋骨都透出粉嘟嘟的光澤。
他僵在她掌心裡好半天,才悶悶地嘟囔了一句:“……那你以後輕點兒。”
都怪他沒有肉身,不然也不會如此沒出息,才一夜就……咳!不行,他得尋點兒什麼寶貝補一補,不然都不能滿足自家娘子,可如何是好?
此時,她們都沒有發現,在凌雲昭的識海中,她在淩氏祖墳裡得到的那塊龍形令牌此刻正閃耀著金色的流光,像是被什麼大補了一番,活過來了一般。
“汪汪……”
殿門外,突然響起大黃興奮的吠叫聲,下一刻殿門就被大黃用腦袋猛地撞開:【阿昭阿昭你醒了嗎?我的犬牙昨天被那石頭精嘣掉了,你給我補……呃……】
大黃甩著尾巴衝進來,四隻爪子在地上踩得啪啪響,口水從耷拉的嘴角甩出來,濺了一地。
它正興沖沖的來找凌雲昭補牙,結果那雙黑溜溜的一轉就看到凌雲昭手中捧著的小骷髏架時,猛地一亮,整條狗瞬間亢奮起來,尾巴搖成了風火輪。
【骨頭,是骨頭,好香好香的骨頭。】
那骨頭上還散發著濃郁的精純魂力,對它這條開了靈智的土狗來說,簡直就是擺在面前的一頓絕世大餐。
大補!
當即它顧不得再之補牙,後腿一蹬,整條狗化作一道黃影,朝她猛撲過來——
【阿昭阿昭,這是你為我準備的早餐骨頭嗎?我愛吃愛吃,快給我。】
“啊啊……娘子你快救我!!”
小骷髏架還沒反應過來,只看見一張血盆大口朝自己當頭罩下,滿嘴尖牙閃著寒光,腥熱的口風撲面而來。
他兩條小骨臂拼命揮舞,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大黃一口叼住,整個骨架塞進了狗嘴裡,只露出半截小腿骨在外面晃盪。
大黃得了骨頭,興奮得原地轉了兩圈,尾巴掃翻了桌上的茶盞,然後四蹄一撒,扭頭就朝殿門外狂奔而去。
“大黃,你站住……”
凌雲昭也是被這突發狀況給震驚了!待她反應過來之後臉色大變,赤著腳就從床上跳下來,錦被滑落一地也顧不上撿,提著裙襬就追了出去:“大黃,大黃你快把他還給我,那是我夫君你啃不得!”
她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長髮散亂,衣衫不整,一路狂奔穿過迴廊。
風灌進寬大的寢衣裡,把她整個人吹得狼狽不堪。
沿途早起,正在修煉的凌雲霄幾人看見自家阿姐這副模樣,嚇得手裡的劍都險些掉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阿姐,怎麼了?發生什麼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