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言猛地抬起頭……如果骷髏能臉紅,此刻他大概已經紅透了整副骨架。
兩隻小骨爪徒勞地推了推凌雲昭的拇指,聲音結結巴巴:“娘……娘子,這個……這個不太好吧!我……我自己能洗……你先放我下……下來……”
凌雲昭低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你自己洗?你這小胳膊小腿的,連井繩都夠不著,你拿什麼洗?你拿魂火烤自己嗎?”
小骷髏架被她一句話堵得魂火亂跳:“那……那也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凌雲昭聞言,白眼一翻。
她們昨夜都那樣了!
還授受不清?
你可真會裝!
“你是我夫君。”凌雲昭彈了彈他的小額頭,指尖觸到冰涼的顱骨時,語氣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然後她就把這具不過巴掌高的小骷髏架放在井沿青苔上,彎腰去夠那沉在井底的木桶。
晨光裡她髮間銀簪微晃,她竟美得驚人,龍肆在旁看著,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哼!
對這具小骷髏架可真好。
好歹他們曾經相處了上千年,她眼中竟然都沒有他?
龍肆嘟著嘴,心中又酸又怒又痛又憤怒,一雙漂亮的金瞳中滿是嫉妒。
不過,龍肆眯起琥珀色的豎瞳,突然起了壞心,暗自一口龍氣吹出……那氣極輕極柔,卻帶著一股刁鑽的旋勁兒,正好掃過小骷髏架堪堪立著的踝骨。
“啊啊……”
小骷髏架站立不穩,兩條細伶仃的腿骨在石沿上打了個滑,整個兒往前一撲,一頭就栽進了井裡。
撲!
他的身體太小,都沒濺起多少水花,已然一頭栽進了井裡。
“夫君……”
凌雲昭見勢不對,趕緊伸手就要去撈,指尖幾乎觸到那截沉下去的白骨時,卻被龍肆一個跨步擠到了一邊。
他俯身趴在井口,朝著幽暗的水面喊得情真意切:“帝尊大人,你還好嗎?我這就來救你。”
說著作勢要解外袍,卻剛好擋住了凌雲昭的營救,小骷髏架已然消失在井面上。
“龍肆……”
凌雲昭大大怒,下一刻,他就被她一把揪住了耳朵:“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要謀害我夫君?”
那指尖掐得準,正擰著他耳尖最薄的那塊皮肉,疼得龍肆嘶了一聲:“阿昭,好歹我們認識了上千年,我是什麼龍你還不知道嗎?你竟然懷疑我?”
他說這話時語音輕顫,帶著無盡的痛苦、委屈與難過,眼角竟還滑下一滴淚來:“生前我捨命救你,難道……你對我連這一點兒的信任都沒有嗎?”
”……“:昭雲凌
”……是而,你任信有沒是不也我……我!啊哭別你“:開鬆趕下當,手燙些有朵耳的著揪被得覺然突
!啊疑可很實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