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面的時候,蕭焱辰好像還瘦了一些。這讓她更加擔心。
很想給他傳送一些東西,但又怕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最終在紙條上印上了一個口紅印。
將紙條送出後,顧晴看著空蕩蕩的銅鏡,輕嘆了口氣。
她清楚,他們的相見或許還需一段時日。
與此同時,太子府中。
太子暴怒地在書房內來回踱步,臉色陰沈,眼中滿是怒火。
他憤怒地拍著桌案,召來自己的謀士鳳書,沈聲道:“鳳書,你可知道,祁王如何能闖入本宮的密室,甚至取走蠱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書神色如常,微微躬身行禮後說道:“殿下稍安勿躁。此事非比尋常,祁王絕非輕易能得手。
他一介武將,竟能破解密室機關,這背後必有隱情。”
太子冷哼一聲:“隱情?密室機關乃本宮親自設計,除非他用邪術,否則絕不可能得手!”
鳳書沈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緩緩開口道:“殿下可還記得,不久前陛下召見祁王,提及過他手中的一面銅鏡?”
太子眉頭微皺,點頭說道:“確有其事。父皇似乎對那銅鏡頗感興趣,但本宮不明所以。”
鳳書點頭:“據屬下所知,那面銅鏡並非凡品。
傳聞銅鏡可連通一位神女,並藉助其力量賜下神秘法器。殿下可曾想過,祁王如何能破除密室機關?若非銅鏡相助,何以做到?”
太子眼神微冷,沈聲反駁:“你說的不過是傳言,本宮怎能盡信?”
鳳書卻篤定地說道:“殿下,屬下以為,這些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若您仍有疑慮,不妨去牢中見一見承王。承王曾因企圖謀反被陛下囚禁,他手下也曾擁有一些奇異之物,或許可以為殿下解惑。”
太子沈思片刻,最終點頭:“也罷,本宮便去見見承王。”
皇城大牢,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腐敗的黴味。
獄卒開啟牢門,太子走入內室,目光掃向角落裡那個形容枯槁的人影。
承王被鐵鏈鎖住雙手,靠在冰冷的石牆上,衣衫破爛不堪,頭髮凌亂,滿臉滄桑。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太子時,嘴角竟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皇兄,怎麼會有閒情來看我這廢人?”承王沙啞的聲音透著無盡的冷意。
太子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不善:“承王,本宮沒時間與你廢話。本宮只問你一件事,你可得到過祁王手中銅鏡編出的異寶?”
承王低笑一聲,聲音嘶啞而陰冷:“不知道皇兄所言何意。”
太子皺眉,又笑了笑道:“你最好是分清楚敵我!我與你一樣,都想除掉祁王。”
承王靠在牆上,語氣帶著幾分自嘲:“本王的餘黨手中,或許還留有些碎片。皇兄若想知道真相,不妨去找他們。”
太子聽罷,心中疑雲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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