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晴點了點頭,意念一動,蕭雲章就穿過了銅鏡。
顧晴雙手緊緊攥著繩子,死死地盯著銅鏡。
每一秒的等待都好似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突然,手中的繩子劇烈地晃動起來,顧晴像是觸電般猛地反應過來,立刻拼盡全力拉動繩子。
隨著繩子一點點收回,蕭雲章狼狽的身影終於從銅鏡中顯現。
只見他頭髮溼漉漉地耷拉在臉上,水珠不斷從髮梢滴落,全身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彷彿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還在不斷有水順著衣角淌到地上,瞬間在腳下匯聚成一小灘。
顧晴急忙上前扶住蕭雲章,關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衣服怎麼都是溼的?”
蕭雲章大口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我穿過去就直接掉進一口井裡了。那井裡黑咕隆咚的,我在井底找了個遍,根本沒發現太爺爺的蹤影。”
顧晴眉頭微蹙,滿臉憂慮地說:“怎麼會在井裡?這也太奇怪了。焱辰到底在哪裡?”
蕭雲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無奈地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太爺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把銅鏡放在井裡,這背後一定有什麼隱情。”
兩人沉默片刻,顧晴率先開口:“會不會是焱辰遇到危險,匆忙之中把銅鏡藏進了井裡,想要迷惑敵人?”
蕭雲章思索了一番,說道:“有這個可能,但若真遇到了危險,為什麼不利用銅鏡直接穿過來?”
顧晴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突然停下腳步,說道:“還有一種可能,是有人故意把銅鏡扔進井裡,目的就是切斷焱辰和我們的聯絡,讓他孤立無援。”
蕭雲章思索了一會兒道:“太爺爺推行改革,觸動了不少守舊勢力的利益,會不會是有人知道了太爺爺手中銅鏡的訊息?”
顧晴咬著嘴唇,“不管怎麼樣,他一定是遇到了危險。但至少銅鏡還在井裡,我們可以穿過去。就是從井裡可不好爬出去。”
蕭雲章點了點頭,“我去弄些工具來,我再過去一趟。”
說著蕭雲章就出了門,顯然是去取工具了。
沒過多久,蕭雲章便匆匆返回,他穿上了古裝,手中提著一個沈甸甸的工具包。
裡面裝著繩索、鐵鉤、照明用的手電筒等物。
他一進門,便瞧見顧晴已換上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腳蹬一雙運動鞋,一副準備一同前往的模樣。
蕭雲章微微皺眉,“我滴太奶奶,你還是不要過去了。我知道你擔心太爺爺,但那邊情況不明,實在太過危險,你不能去。”
顧晴一臉堅定,迎上蕭雲章的目光,“焱辰生死未卜,我身為他的妻子,怎能置身事外?我必須去。”
蕭雲章急忙擺手,“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井下環境覆雜,井口出去後不知還會遇到什麼危險。我是男人,自保相對容易些,你過去萬一有個閃失,太爺爺回來我如何交代?”
顧晴咬著嘴唇,“正因為我擔心他,才更要去。若我留在這兒,只能乾著急,什麼忙都幫不上。”
兩人僵持不下,氣氛有些凝重。
蕭雲章無奈地嘆了口氣,思索片刻後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先拿著銅鏡從井口爬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點一便方更能可裝古上穿你得覺我,嘛過不。去過你鏡銅過再我,全安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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