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受驚了!”統領單膝跪地,眼中滿是自責,“末將等未能及時察覺陛下異常,罪該萬死!”
“快隨我去衛將軍府邸!”顧晴按住火辣辣的脖頸,聲音沙啞卻透著堅定。
侍衛們不敢耽擱,迅速護送她離開。
宮道上的月光被烏雲遮住大半,顧晴回頭望了眼燈火通明的寢殿,彷彿還能看見蕭焱辰猩紅的雙眼。
衛恆府邸的密室裡,燭火搖曳。
衛恆正在密室中踱著步,聽見動靜抬頭時,就看到了顧晴。
他看到顧晴脖頸的淤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這是怎麼回事?陛下他……”
“先別問了。”蕭雲章將顧晴扶到軟榻上。
“衛將軍府上沒有藥膏嗎?”
衛恆這才反應過來,立即出了密室,回來時手中就多了一瓶傷藥。
“我來吧。”蕭雲章接過衛恆手中的藥膏就給她塗抹。
衛恆是古人,知道蕭雲章這樣給皇后娘娘塗抹藥膏不合禮數。
但目前他們在密室中,也沒有侍女可以為顧晴上藥,而且他也知道顧晴和蕭雲章所在的世界民風開放,就沒有太過計較。
他取出傷藥輕輕塗抹在顧晴頸間,觸及那片青紫時,握藥瓶的手青筋暴起。
“怎麼回事?他對你動手了?”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顧晴深吸口氣,將事情經過簡略敘述。
當說到蕭焱辰最後那句“快走”時,蕭雲章蹙了蹙眉說道:“幸虧他還保留了一份理智,要不然今天真就出人命了。”
衛恆立即躬身請罪:“卑職無能!竟讓娘娘置身險地!”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陛下的狀況很危險,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衛將軍,你剛才說發現了蛛絲馬跡?”
衛恆從袖中取出半片焦黑的碎布,邊緣還帶著暗金色紋路。
“今日巡查時,在御花園偏僻角落發現此物。這暗紋是西南巫族的圖騰,卑職已派人比對過宮中太醫的藥材記錄……”
他突然壓低聲音,“三個月前,太醫院曾秘密採購過‘血蟬花’。”
“血蟬花?那是什麼東西?”蕭雲章驚訝。
衛恆神色凝重地道:“這是南疆巫蠱術的引子。更蹊蹺的是,採購記錄上寫的是給陛下調理龍體。卑職查過,那段時間陛下根本沒有不適。”
顧晴猛地起身,扯動脖頸的傷讓她倒吸冷氣:“也就是說,有人假借陛下名義購買毒藥,暗中佈置?”
“正是。”衛恆展開一幅地圖鋪在案上,“卑職已鎖定幾個可疑的太醫和宦官。但西南巫族擅長易容術,卑職擔心……”
他的指尖停在迷霧谷的位置,“真正的施術者可能根本不在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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