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皇宮內一片寂靜。
李鍾書憑藉著先前積攢的人脈,找到禁軍統領和一眾侍衛們去喝酒。
宮中留下守衛的侍衛寥寥無幾。
衛恆身著夜行衣,身手敏捷地潛入了蕭焱辰的寢宮。
他屏氣斂息,小心翼翼地靠近龍床,卻發現床上空無一人。衛
恆心中一驚,迅速環顧四周,只見蕭焱辰直挺挺地站在窗邊,雙眼無神地望著窗外,月光灑在他身上,更添了幾分詭異。
衛恆心中暗忖:“這可如何是好,陛下竟不睡覺,一直這般站立著,要想將他控制住,難上加難。”
他潛伏在暗處,耐心等待著時機,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蕭焱辰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彷彿一尊雕像。
衛恆躲在陰影裡,眼睛死死地盯著蕭焱辰,大氣都不敢出。
他屏氣斂息,又湊近了些,藉由那灑進窗戶的月光,這才驚覺蕭焱辰的嘴唇正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唸著什麼咒語。
可詭異的是,四周靜謐得可怕,楞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衛恆只覺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脊樑骨直竄上頭頂,冷汗瞬間溼透了他的後背。
他猜不透蕭焱辰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但覺得不應該讓他繼續唸咒語。
衛恆緊了緊手中的刀把,心一橫,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躡手躡腳地靠近蕭焱辰,在距離對方僅有一步之遙時,猛地舉起刀把,朝著蕭焱辰的後腦用力砸去。
在出手的瞬間,他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生怕這一下砸不倒蕭焱辰,反倒招來激烈反抗。
然而,或許是運氣使然,又或許是衛恆這常年征戰練就的力氣確實不小,隨著“噗”的一聲悶響,蕭焱辰的身子晃了晃,隨後直挺挺地朝前倒去。
衛恆眼疾手快,趕忙伸手扶住,一顆高懸著的心這才稍稍落了地。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麻袋,將蕭焱辰套上,而後一彎腰,扛起麻袋就朝著寢宮門口奔去。
因著李鍾書先前安排,將宮中大部分侍衛都引去喝酒了,此刻宮中守衛力量薄弱,衛恆一路上竟沒碰上幾個侍衛,輕輕鬆鬆便出了皇宮。
衛恆腳步匆匆,一路疾行,很快就回到了密室。
他一腳踹開密室的門,就將扛著的麻袋放在地上。
顧晴原本正焦急地在密室裡踱步,一聽到動靜,立馬轉身看過來。
當她瞧見麻袋裡露出的蕭焱辰的臉,尤其是那腦袋上腫起的大包時,眼眶瞬間紅了,心疼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幾步上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麻袋拿開。
衛恆站在一旁,神色有些侷促,撓了撓頭,滿臉愧疚地說道。
“皇后娘娘,實在對不住,情況緊急,末將怕再耽擱下去陛下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這才出此下策,用刀把敲暈了陛下。”
緊接著,他便將在寢殿裡看到蕭焱辰對著月亮默唸無聲咒語的詭異一幕,一五一十地講給顧晴和蕭雲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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