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
也沒多想,只以為師兄是因為沒趕上飯點所以心裡鬱悶了,搖了搖頭,便也飄然離去。
只是接下來的兩天,雲仙台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連飯都不吃了。
餘沫師兄這才察覺到問題。
雲仙台啊,以往飯點那幾乎都是第一個到的,比狗都快,這一連幾天都不吃飯,明顯是有問題啊。
這一日正午,雲仙台的小院中,餘沫,王滿,元滄,齊雄,洪尊,一堆人聚在一起,眾人一個個皆是面色複雜的看著面色鐵青的雲仙台。
相互對視,眼神之中也滿是古怪,尤其是齊雄和洪尊等師兄弟,張了張嘴,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最後還是餘沫開口說道。
「咳咳,那個師兄啊,正所謂人各有志,要實在不行,咱就不練了吧。」
「不行,老夫就不信了,區區一玄級術法,我能練不會?」
三天了,雲仙台不眠不休,不吃不可的苦修了三天了,可天鉤之法還是連皮毛都沒有摸到。
甚至沒辦法,餘沫都將青石給專門請來了,由他這個創造者親自手把手的教導,可依舊沒有什麼卵用。
餘沫再度看向青石,見狀,青石一臉複雜的搖了搖頭。
教不會,真的教不會,怎麼說呢,理論上的執事,雲仙台早就倒背如流了,可一上手就全廢。
俗稱的腦子回了,但手不會,他也沒辦法。
看著眾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雲仙台臉色一沉,又開始趕人。
「都在這裡看什麼,走走走,都走,我自己能行。」
「這。。。。。。。。。。。。。」
不由分說的被趕出院門,接下來一連五天,雲仙台依舊沒來吃飯,眾人時不時的回擔心前去看望。
可結果一樣,還是連皮毛都沒有摸到。
同時,道一聖地上下,也開始傳聞,說老祖修煉天鉤之法已經快半個月了,可是連入門都沒有成功。
「真的價格?老祖的修為修煉一個玄級術法,不可能吧。」
「是啊,這都快半個月了吧。」
「千真萬確啊,之前二祖都專門請了青石長老親自教導,可還是沒用。」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說什麼呢?」
一群弟子正在議論,殊不知,後方雲仙台臉色鐵青的站著。
聞聲望去,一眾弟子頓時臉色一變,顫顫巍巍的喊道。
「老。。。。。。。。。。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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