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文學院宿舍大樓。
305寢室。
新潮官網那張黑底白字的截圖，己經在陳嘉豪手機裡停了快西十分鐘。
他嗓子發緊，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壓不住火氣。
“丹伊，熱搜又被帶偏了。”
陳嘉豪從床沿站起來，兩步走到丹伊書桌前，把手機螢幕轉過去。
螢幕上方，新的熱搜詞條還在往上爬。
【見深被資本困住了嗎】
後面掛著一個刺眼的“熱”。
“這句話掛出來還不到一小時，星辰那邊的水軍己經把‘影子’硬擰成‘資本腳下’了。”
陳嘉豪咬著後槽牙。
“他們是真能偷換概念。”
丹伊沒有接話。
他把陳嘉豪的手按下來半寸，讓那行字完全落進自己的視線裡。
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看完第一遍，他又從頭看了一遍。
寢室裡只有暖氣管道輕微的水流聲。
“影子。”
丹伊開口了，聲音很輕。
“他沒有說“你偷了我的名字”，也沒有說“你冒充我”。”
陳嘉豪盯著“影子”兩個字看了幾秒，聲音慢下來。
“他是在把星辰那堆東西全打成外殼？”
“註冊地、老巷子、手稿格式，看著都像證據，可全是投在外面的影子？”
丹伊點了點頭。
“對。但這只是一層。”
丹伊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開啟同一個頁面。
“名字能被冒用，身份能被偽造，可這些動作本身就說明，他們碰不到真正的人。”
丹伊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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