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百萬，就是他們付給我的版權費。
這是預付款，後面如果開發出來的東西賣得好，還有額外分成。”
說著，林闕調出早就準備好的所謂“合同郵件”，
全是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和鮮紅的電子公章。
這套說辭倒也沒毛病。
《人間如獄》確實是科幻背景下的恐怖故事。
紅果網也確實是個大平臺，錢也確實是版權費和打賞。
將來不出意外也會進行IP的開發。
他只是巧妙地把網文這個他們理解不了的概念，
替換成了他們聽說過但不懂的版本。
聽完林闕的解釋，林建國和王秀蓮都沉默了。
他們還是覺得這事兒太玄乎了，跟聽天書一樣。
寫個什麼故事，就能賣兩百萬？
林闕看到兩口子陷入了沉默，繼續開口。
“爸，你覺得像那種大公司，會給一個高中生平白無故打這麼多錢嗎？
銀行的風控系統是擺設嗎？”
“他們一定認為，這個故事能幫他們賺更多的錢。”
這一連串的反問，配合那些看不懂但覺得很厲害的“公章”，
終於讓林建國的理智回籠。
他拿著手機，盯著那份合同看了足足五分鐘。
雖然看不懂條款，
但這並不妨礙他對“劇本”、“版權”這些詞語的敬畏。
“真……真是寫東西掙的？”
林建國跌坐在沙發上，聲音沙啞，像是漏了氣的風箱。
“真的！”
林闕點頭。
“以前你們不是總說讀書有用，這次，是我寫出來的東西真的賣出了價錢。”
長時間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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