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帶走了君淮初和君無憂,出殿門時看到背景板似的某人,君九微微皺眉。
君九開口:“你回住處去,以前怎麼做的,現在繼續做。有什麼事,本宗自會傳令你。”
“是!”夏羽鳳連忙行禮。
殿門口發生的事,大家自然都看見了,當即紛紛看向墨無越問他,夏羽鳳身份暴露了?
墨無越點了點頭,語氣淡淡冷血,“小九兒暫時要留著她,顏姬審的如何?另一個人有暴露嗎?”
“顏姬審問完了,結果在這兒,你看看便知。”君冥夜將玉簡遞給墨無越。
鏡元張嘴:“赫連煊一直沒有暴露,挺規矩安分的。”
墨無越看了一眼玉簡,神色淡淡的放到一邊,然後和大家一起處理起宗務……
……
沒過去多久,君九回來了。
因為君九和墨無越的迴歸,大家輕鬆了不少,處理起宗務也不再那麼緊張專注。因此君九一進來,他們立馬察覺,齊齊抬頭看向君九,心中困惑。
這麼快?
以小五的性子,隔了快一年見到君九,不應該黏著君九說許久的話嗎?最少也得黏個半天吧。
君九回來了,身邊也不見君淮初和君無憂他們。
似乎知道大家心中困惑,君九一邊走進來,一邊微笑解釋道:“我臨時想起一件事,需要和墨無越談談,大家可以給我們一點空間嗎?”
“好,你們說。”
“沒問題,我們這就出去,你們大事要緊!”
大家都沒覺得奇怪,齊齊點頭,然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陸續走出去將蒼九殿留給君九和墨無越。
等大家都走完了,君九這才邁步走向墨無越。
墨無越全程坐在椅子上沒有動過,姿態慵懶的撐著下巴,金眸冷幽無情的看著君九步步走近。君九站在他面前,微笑纏綿柔情,抬手伸向墨無越,想要摸他的臉。
但才伸到一半就被墨無越捏住了。
沒錯,是捏住。
還是隻有兩根手指頭,十分嫌棄的捏著手腕,力氣很大,寸步難近。
君九皺起眉頭,委屈困惑的問道:“你怎麼了?”
咔擦!
墨無越直接捏碎了手腕上的骨頭,骨碎,鮮血溢位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君九表情更加委屈,“嘶!疼啊。”
“你是從哪兒來的冒牌貨?再用小九兒的臉說話,我把你的皮給剝下來。”墨無越坐起來,金眸冷血戾氣的盯著眼前女人,殺意都快溢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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