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你說的沒問題,曾經的我的確是一個偏執的瘋子,但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什麼叫作愛。
我希望你能跟我一樣,一起守護風之國,我相信你師父的在天之靈,也是希望看到你這麼做的。」
我愛羅走過來後,緩緩開口。
我愛羅所言非虛,他做出的改變可不僅僅是性格和觀念。
原本的我愛羅屬於是悶葫蘆型別,除了發癲,其他時候屬於真正的不善言辭。
但自從我愛羅性格發生改變後,在原著中一躍成為了忍者聯軍的領袖,還能發動戰前宣言,鼓舞士氣。
原著中的視角一直在木葉身上,所以除了少量篇幅的原創劇情,沒有人知道我愛羅這幾年經歷了什麼。
能從一個張口就是流口水發言的瘋子,變成一個戰前動員大師,這不是一蹴而就的。
現在的我愛羅,由於實踐經驗豐富,恐怕口才比起原著四戰我愛羅還要好一些。
比如在風之國大名死後,我愛羅去接手風之國大名權柄的時候,向民眾發起了演講。
講述了要多少勞動才能換取一個飯糰。
至於為什麼不是「五十萬兩一個飯糰」?
之前就說過了,忍界的氛圍很奇葩,所有國家的語言互通,貨幣也互通。
也不知道忍界的貨幣之前是誰在印刷發行,總不能是黑絕吧?
總之,大家都用的是同一種貨幣,自然不會出現五十萬兩一個飯糰這種事情。
但貨幣不會貶值不代表民眾就能生活的很好。
不貶值,那就給錢給的少唄,甚至乾脆根本不發錢。
發糧食,發代金券,發Qb。
所以我愛羅的演講依舊能夠成功。
核心就在於我愛羅「洗白」之後彷彿直接開竅了一般,能夠準確抓到各種核心要害。
現在我愛羅想嘴遁法一也是如此,直指要害,法一的一切源頭,都是因為上一代人柱力分福。
果不其然,在聽到我愛羅提到師父分福後,法一再次痛哭流涕,雙手顫抖著舉在了身前:「我繼承的師父的術,生來就是為了分離尾獸和人柱力了!
除了這個,我就是個廢物,我什麼都做不到!
我還能做什麼?我還能怎麼辦?
師父?師父!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法一說著說著,語氣已經有些發癲了。
可以看得出來,他的確不是為了什麼利益糾紛想推翻我愛羅。
是更重要,更抽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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