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帶土開口之前,他一直以為進入的是個影分身。
結果現在看帶土這充滿殺意的語氣,這分明就是本體。
鳴人擅自做主,不和自己配合去封印帶土,反而想著宇智波斑的計劃,把尾獸拽出來。
什麼意思?
難道剛才須佐能乎沒關嚴實,鳴人也變成福瑞控痴迷於尾獸了?
佐助顧不得這些,想要思考這些問題,那也得先救下鳴人再說。
天手力!
在帶土揮下天沼矛的瞬間,佐助終於凝神注視,將天手力與鳴人影分身身後的一個求道玉互換,帶了回來。
「鳴人,話說你是怎麼出來的,他不是用求道玉做成個鐵褲衩穿上了嗎?」
換過來後,佐助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向鳴人問道。
佐助很奇怪,求道玉鐵褲衩並不是什麼難纏的東西,如果鳴人提前跟他說,他完全可以用天手力幫忙解決掉。
但問題是鳴人完全沒有他的配合,是怎麼做到的?
「哎呀佐助你真傻,你都說是褲衩了,那褲衩肯定能脫啊,我用力推兩下就出來了。」
鳴人擺了擺手,隨意說道。
「呃……」
佐助感覺好像有點道理。
這時候,問題就回到了剛才的佐助擔心的那個問題上了。
「鳴人,你為什麼不選擇和我配合去封印,你是不是想救那些尾獸!」
佐助深吸一口氣,質問鳴人。
「啊?是啊。」
鳴人毫不猶豫地就點頭了,「我想了想,尾獸他們挺可憐的,把他尾獸封印了救下帶土大叔一個人,那尾獸怎麼辦?它們也是無辜的呀!」
其實這是鳴人想到了現實忍界裡的尾獸們,愛屋及烏地想幫助刻印月讀世界裡的尾獸。
哪怕它們其中大半根本不認識鳴人。
「你真的不是和那些中術的人一樣,沉迷尾獸的美色?」
佐助將信將疑。
「我沉迷什麼啊?我只是把它們當朋友啊!」
鳴人感覺佐助整個人怪怪的,這時候忽然懷疑他做什麼。
「你發音準確一點,是朋友還是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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