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確實是個人才。」
李尋直接在他簡歷上打了個五角星。
當時裝設計師除了才華最重要的是什麼？
當然是鐵打的身體！
這種異於常人的身體天賦是成為一個優秀設計師的基礎條件。
——
其實也是出來工作了，李尋才真正明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句話的重要性。
「你為什麼要來Chanel？」
「因為，因為我覺得我在這裡能做出我在別的地方做不出來的東西。
Chanel的工坊體系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Lerié的羽飾，Lesage的刺繡，ssaro的鞋履，cheI的帽子————任何設計師如果能用到這些資源，哪怕只用一次，都會不一樣，我想和這些工坊一起工作。」
「如果你來Chanel，你的工作不是獨立設計，是輔助我完成設計，你的草圖要經過我的修改，你的想法要和我對齊，你做的東西最後可能不會署你的名字，你接受嗎？」
「接受。」她沒有絲毫猶豫。
「我的設計水平遠遠不如您，這一點我很清楚，我來這裡就是來學的，幫您分擔工作的同時，也看看您是怎麼把一個想法從草圖轉化為賣「爆炸」的商品的。」
她說得很坦誠，李尋也沒有感到虛偽。
他合上資料夾。
「你剛剛說帶了手稿？」
「帶了！」她立刻彎腰去拿畫筒，動作有點快，差一點碰倒礦泉水瓶，但她反應很快地抓住了瓶子，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抱歉。」
她開啟畫筒，從裡面抽出大概二十張素描紙，大小不一，有的是A4的，有的是A3的。
她把這些紙在桌上鋪開，排成兩排。
李尋站起來，走到她旁邊，低頭看。
她的線條很乾淨，沒有反覆塗抹的痕跡，一筆下去就是一筆，這真的很難得，說明她畫的時候腦子裡已經有完整的畫面了。
手稿的內容很雜，有女裝，有配飾，有幾張畫的是男裝，這個讓她有點不一樣了，大部分女裝設計師不會畫男裝。
還有幾張畫的是純粹的面料肌理，用彩色鉛筆一層一層疊出來的，斜紋軟呢的編織結構畫得非常細緻。
李尋看得很仔細。
奧黛麗。維奧萊特站在旁邊沒有出聲，但她交握在身前的手指關節微微用力捏著自己，說明在緊張。
「你畫了男裝。」李尋拿起一張男裝外套的草圖，是一件雙排扣大衣。
「我在學校的時候學過男裝打版，我覺得男裝的結構對女裝設計有幫助，比如一件雙排扣大衣的肩部處理方式，用到女裝的oversize外套上會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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