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把墨鏡取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Céline的那個總裁辦？菲比。菲羅的團隊？」
「不是，菲比才迴歸，而且伊索爾德服務的是前任CEO的辦公室，精通英語義大利語，加上她本身就是法國人，很有優勢，而且她沒有一點廢話，性格冷冷的，像冰塊。」
「完美，我最討厭的就是秘書跟我聊天，秘書應該是一臺機器，精準，安靜，不需要潤滑就能運轉，這麼看來，你運氣不錯。」
「還有一個細節，她離開Céline的原因是部門結構調整，總裁部搬遷，她沒有接受調動————而且她還說，不認為需要在簡歷上放一份不真誠的推薦信，所以推薦人一欄是空的————」
「能坦然承認和前上司有分歧的人不多，大部分人會編一個體面的理由，把責任推給公司架構調整或者個人發展方向，而且她沒有說他們的壞話————還不錯，不撒謊，也不在乎別人怎麼想。」
維吉妮說完李尋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
「另一個助理怎麼樣？」
「還不錯，像個小太陽。」
維吉妮和老佛爺被李尋的形容詞弄疑惑了。
「就是，很活潑的意思，能力也不錯，最主要的是，她身體素質不錯，能熬夜，而且不瘦，幹我們這一行，就需要這種能熬夜的人才。」
「所以你選了兩個極端，一個「冰山」，一個「太陽」。」
李尋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伊索爾德進門的時候，李尋感覺整個會議室都涼快了一點。
奧黛麗進門的時候，像有人打開了所有窗戶。
一個把所有東西收在裡面，一個把所有東西掛在外面。
「互補。」
卡爾拉格斐分析著。
「秘書冷靜，助理熱情，這個組合非常好，秘書負責攔住那些不該到你面前的人和事，助理負責在你腦子裡沒有畫面的時候注入能量，設計不是孤立的腦力勞動，它需要情緒的流動，如果你身邊的人都太冷，你的設計會變得疆硬，如果太熱，你的決策可能會失去判斷力。」
「我知道了，來，喝點水。」
李尋聽到老頭苦口婆心說了這麼多，趕緊拿起旁邊的水壺給他到了一杯水潤潤喉嚨。
「哈哈————」
「這些話本來是該你給他說的。」
維吉妮的笑容立馬收了起來，沒理會他，年紀越來越大，心眼倒是越小，她選擇不跟老頭計較。
「誰說都一樣，來，維吉妮女士，您也喝水。」
「謝謝，我們Chanel最帥氣的R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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