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勞倫斯先生,您誤會了。」
「我剛才只是被同伴的死衝昏了頭,才會失了修養。」
「現在看來,他在沒有公司授意的情況下私自潛入保護傘,說不定本就是打算做些違法的勾當,甚至損害勞倫斯先生的利益,簡直是死有餘辜!」
「就算勞倫斯先生您不動手,等我知道了這件事,也一定會親手清理門戶,保證超級七人組的隊風不被這種人汙染!」
「————如果沒別的事的話,那勞倫斯先生可以撤下念動力,我這就走了。」
說著,祖國人便打算起飛。
然而下一秒馬修就又將其攔了下來。
「抱歉,祖國人。我們公司上面是禁空區域,所以你還是坐電梯下去吧。」
話裡話外的羞辱意味讓祖國人握緊了拳頭。
但當他回想起馬修剛剛所帶來的壓迫感後,放在身後的拳頭又再次鬆開。
轉而揚起一抹假笑:「當然可以。」
強忍住心底的憤怒,祖國人與馬修一同踏入電梯。
封閉的空間讓祖國人感受到了莫大壓力。
直到踏出電梯,祖國人略顯慌亂的心跳這才漸漸平復。
可正當他準備離開此處時,一群不知從哪圍來的記者突然冒了出來。
「祖國人,請您對透明人的死做出一個解釋!」
「收到舉報,透明人經常受僱暗中潛入他人公司竊取重要檔案,請問您對這一情況知情嗎?」
「我們聽說透明人的死是因為偷取資料後慌忙間一腳踩空,這才導致摔死的,請問是否確有其事?」
「還有就是您為什麼在這個特殊時期和勞倫斯先生一起出現?是來了解這件事的經過的嗎?」
接二連三的提問讓祖國人僵在原地。
此時的他恨不得立刻將透明人的死全部嫁禍給馬修,可他卻不能那樣做————
祖國人剛想張口說些什麼,一旁的馬修卻先一步開了口。
「各位,關於透明人的死,我與祖國人先生已經溝通過了。」
「透明人偷取他人公司機密資料這件事確實存在。
也正是這樣,祖國人先生在得知此事後才主動趕來和我道歉,並告知我這件事也是他剛剛知道的。」
「發生這件事後,想必祖國人先生日後肯定會加強對超級七人組的管理,以免這種事情下次的發生。」
「你說對吧,祖國人先生!」馬修側頭看向祖國人。
像是在催促他趕快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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