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末，海泉有一瞬間的慌神，儘管面上裝作毫不在意，但桌下捏著衣角的小手已經沁出汗。
“你真喜歡他？”
“……………”女孩的沉默無疑是預設。
“愛上人類是最可悲的……”伊安毫不掩飾憐憫的眼神看向海泉。
“你們母女被種族拋棄時，你的親生父親……讓我想想……應該在和其他女人談情說愛吧……”
伊安懶懶的開口，海泉卻是陡然一震，不可置信的抬眸。
“你想見見你父親嗎？”
“只不過他還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兒。”
“…………我。”
海泉腦子一片混亂，眼眸瞬間不爭氣的紅了。
“哭什麼，我都沒哭呢。”伊安笑著撫去女孩眼角掛著的淚珠。
“我的母親是我父親親手殺死的。”
“你看，人魚愛上人類的下場無一例外……”
伊安的話彷彿撕開了血淋淋的真相，讓海泉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
伊安笑著抬手撩起海泉的髮絲，卻被女孩躲開。
“你到底想說什麼………”
伊安倒也沒介意，只是笑著開口。
“我只是想告訴你。”
“和同類長相廝守究竟有多重要……”
一時間氣氛沉默得僵持不下，包廂門再次被推開，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走進恭敬的開口。
“兩位的咖啡。”
“放那就好。”
伊安不動聲色的皺眉，淡淡回道，直到服務員再次離開包廂，這才優雅的端起咖啡輕抿一口。
“你大可放心。”
“強取豪奪那是強盜做的事。”
“我只會讓你慢慢認清我的話是對的………”
………………
直到重新回學校，海泉依舊有些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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