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泉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無奈輕笑一聲:“小汐,玄學這類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麼用處的。”
“別管這些!”權汐立刻打斷她,眼神格外熱切認真,“塔羅牌很準的!你現在別多想,閉上眼睛,憑自己的第一直覺隨便抽一張。”
海泉一時語塞,只能無奈彎了彎唇角,不再出言反駁。
她從小到大運氣向來極好,抽牌更是從來不會抽到兇牌,早已習慣了順遂的結果。
但她依舊順著權汐的意思,緩緩閉上眼睛,指尖輕觸牌面,憑直覺抽出一張紙牌。
當看清那張牌面的瞬間,權汐整個人驟然一怔,語氣倉促又慌亂,慌忙開口打圓場:
“……那個,塔羅牌本來就不一定準的,純屬娛樂而已,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海泉眉心輕輕蹙起,一眼便精準捕捉到權汐眼底的慌亂、欲言又止的糾結,心底瞬間瞭然。
這絕對不是一張寓意順遂的好牌。
可怎麼會這樣?
她素來被好運眷顧,手氣從未出錯,從來與凶兆無緣。
海泉緩緩垂眸,靜靜盯著掌心的紙牌。濃黑無光的暗沉底色鋪展開來,牌面中央,一頭生著羊角與蝙蝠雙翼的惡魔盤踞石臺,姿態威嚴又陰冷。
兩根冰冷的鐵鎖鏈從惡魔身下垂落,鬆鬆纏繞在下方一男一女的脖頸之上,惡魔額頭鐫刻的倒置五芒星,泛著幽幽刺骨的冷光。
赫然是大阿卡納中寓意極差的——惡魔牌。
“小汐,這張牌寓意著什麼?”海泉輕聲開口詢問,語調平靜,可心底早已如同明鏡一般。
若是旁人偶然抽出惡魔牌,不過是七十八分之一的隨機機率,哪怕寓意不好,也完全可以歸為巧合。
可偏偏是她,是向來吉星高照,從未遇過凶兆的自己,抽出了這張牌。
這便意味著,潛藏在她身邊的隱患,早已糟糕到無法想象的地步。
權汐心裡慌得不行,慌忙抓過旁邊列印好的塔羅釋義紙,低頭飛快掃視上面的文字,低聲逐字唸了出來:“執念纏身、自我束縛、沉溺成癮、陰暗秘密、控制與依附……”
念出一連串糟糕的關鍵詞後,她的話音驟然頓住
“心魔、無法割捨的傷痛、慾望裹挾、有毒牽絆、深埋陰影……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晦氣寓意啊……”
她連忙抬頭看向海泉,急忙擺手寬慰,語氣急切又真誠:“小泉你真的別擔心,塔羅就是玄學。信則有不信則無………”
“沒關係的,我不會往心裡去。”
海泉輕聲應聲,面上看著平和淡然,彷彿絲毫沒有被牌面影響,可心底卻徹底沉了下來,深深陷入了沉思。
她極力壓下心底翻湧的不安與慌亂,努力穩住紛亂的心緒,反覆梳理著所有線索。
眼下發生的所有詭異事端、暗藏的危機,大機率都和當初暗中出手、扼殺了朱粵的那隻神秘黑手脫不了干係。
當初對方除掉朱粵,在經過權今舟的點撥後,她一直認為是為了斬斷實驗室的爪牙、為人魚的生存掃清威脅。
如果不是這樣……
?麼什是底到,機正真的行切一這那








